“姐姐果然爽快,妹妹也就不拐弯抹角了!”
“你拿着这份离婚协议书和我亲爱的老公谈离婚的事情去吧!婆婆她不想来,所以让我来的。 我就觉得吧,我怎么着也要维护一下形象,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口比较好。
“无耻!”
还没等辛念说完这句话,我便就把杯中的饮料硬生生的拖到了她的脸上。
我心里比谁都清楚,当时我们的感情是如何走向破裂的。
虽然我现在对那个男人早就没有任何的期待和幻想,可是有些东西是什么样子,就是什么样子。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污蔑,
“烫死我了,你个疯子……”
当那一杯浓香的卡布奇诺咖啡泼到了辛念脸上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了。
我不由自主的白了一眼冷冷的开口。
“叫烫死你了,你干脆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拿水泼你了呀,我满足你的,这是心理啊,你不就是喜欢装弱小吗?”
“上一次差点把我弄死,那样的事情也是你做的。我很想知道,如果有一天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嘴脸,会怎么看!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轻蔑的笑着,对于我而言辛念在这些所谓的小技巧小预谋,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只是我不想拆穿这一切罢了。因为那个男人既然变了心,对于我而言就是没有必要了。
说完了这些话之后,我便从容的站起身。
“婚我一定会离这个男人,既然我让给了你,我自然就不稀罕!”
“妹妹用过的东西,我说自己在用我都会嫌脏?何况是这经不起诱惑的男人。但是她如果不和我离就另当别论了!”
我幽幽的丢出了这句话,态度不气不恼。
辛念却在原地,气得直哆嗦,我用目光缓缓的扫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。
最后我很潇洒的离开了咖啡厅,我已经完全不理会别人对我那种指指点点的目光。
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,我仿佛看到了许多东西,知道什么东西我该去在意,有些东西就不要去在意。
我淡定而又从容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“伯母你好。咱们抽个时间谈谈吧,我想有些话需要直截了当的跟你说!”
这一次婆婆果断的接听了我的电话,态度依旧很强硬,我们简单的互相留了约见的地点之后便就匆匆挂掉了电话。
我按照约定的地点,晚上7点整,我如约的来到了婆婆约定的酒店。
婆婆正襟危坐,一脸严肃的看着我,那眼神中写满了对我的不屑一顾。
“请你收手,不要再这样的对待我的朋友了!”
老人家冷漠的看着我,眼神中写满了不屑一顾。
“和我作对的人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你的朋友只是给你的一个呀,警告罢了怎么样都没有考虑清楚,离不离开我儿子?这场婚你想离也得离,不离也得离!”
我恶狠狠的瞪着婆婆,我真的没有见过如此恶心丧心病狂的女人。
“这场婚我同意离,请你不要再针对我的朋友,但是我会和他提离婚,若不同意,你们家里人要看着办”
我冷冷的说着,我心中很是清楚,那个男人绝对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。
婆婆唇角微微一抿,淡淡的笑着。
“我儿子会看上你这样的野生鸡,为了你放弃整片大森林,怎么可能?”
寂静的屋子里,幽暗的灯光闪烁,我静静的坐在豪华的客厅里,目光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无比俊美的男人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。
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,面面相觑了很久凌泽宇那幽幽的声音才缓缓的响起。
“说吧,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!”
低沉的嗓音十分的沙哑,但是却也十分的好听
但是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,我仿佛早就对这种音色免疫了,我的眼神里波浪不惊,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。
“我给你两条路选择,要么咱们离婚,要么你就说服你的母亲,不要再针对我的朋友,有什么事情冲我来!”
凌泽宇冷冷的看着我。修长的手指微微的点上了一支香烟,深深的吸上了一口。
淡淡的蓝色烟圈从他的手上缓缓的散开。
“这件事情必须要我妈说的才算。”
“啪!”
我把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不要拿你妈妈说事,我现在跟你说的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事。”
“那如果这样的话,那我就要和你离婚了,你应该懂一些法律吧,如果你不同意的话,我可以单方面起诉离婚。”
我冷冷的说着这些话,我还没有说完,我的嘴巴就被他硬生生的捂住了。
“你干啥?”
瞬间我就感觉连呼吸都是那么的困难了。
我瞬间都觉得都要看到天堂了!眼前开始花了,泪水在眼眶里翻转。
“你跟我说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!”
凌泽宇一下子便把我挤在了墙角,冷冽的眼神似乎想要把我看穿似的。
“你放开我!那孩子明明白白就是你的,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!”
我开始对这个男人恶语相向,那力道很大,我感觉我的手腕都要被拧碎了。
“你说孩子是我的,你却和那个男人走的那么近!说你是不是想和那个男人双宿双飞,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和我离婚?”
凌泽宇冷冷的看着我,斩钉截铁的就对我下了定论。
对于他的这样的说辞,我简直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。
我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无力反驳,因为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。
凌泽宇并没有想把我放开的打算,反而把他那俊美的脸更加的贴近了我,我已经无路可退,我把身子直挺挺的贴墙壁上。
冰凉刺骨的感觉,让我一瞬间不由得打着寒颤。
我厌恶的看着这个男人,我是实在不想和他在接吻之类的了。
“你说,是我帅还是那个姓郭的小子帅!”
我倔强的把头偏向了一边。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,我紧紧的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