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样啊,可是我记得我并没有答应,所以我们现在仍然是夫妻。”凌泽宇说完便将他门口的东西拿进来放在客厅里,那理所当然的架势,俨然是把这里当成了他自己的地方。
辛念也随着凌泽宇一起进来坐在沙发上,和凌泽宇坐在一起,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还以为他们才是夫妻呢。
“姐姐,你就别胡闹了,泽宇哥找到你了,你们有什么事情就互相商量商量吧,别再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了,让泽宇哥好生担心。”辛念看着我,眼神透着赤1果果的挑衅,脸上却露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。
我被他们那强盗又无耻的样子又气又恨,我不想和他们共处一室。
“好,既然你们不走,那我走。”我一气之下就跑了出去。
“哎,晴雨,你跑什么啊?对了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我刚出门不远就碰到了朗朗,朗朗她脸色急急火火的,一见我就拉着我往家里走去。
我还来不及对她说凌泽宇和辛念的事情,她就嘴里焦急的说道:“晴雨,我在医院里的朋友说凌泽宇他休假了,说是要来找你,你得赶快离开,不然就碰见他了。”
我脸上不由得露出苦笑,还往哪里走,他们已经来了。
但朗朗并不知道,我刚准备告诉她,她却拉着我开门进去。
我一泄气,好了,不用我多说什么了,想必她一抬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果然,车朗朗刚和我说完话,抬头一看,就看到坐在那里的凌泽宇和辛念。
她吓了一跳,脱口而出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?”
凌泽宇靠在沙发上,我看见他脸色非常难看,我注意到他的眼睛盯着我的行李箱,想必他应该知道我要离开的事情了。
我看见他转头一双阴沉沉的双眼盯着我说道:“怎么?听说我要来,又准备跑了?”
辛念在一旁状似关心的看着我,但她眼里的幸灾乐祸都掩饰不住,对她来说,我和凌泽宇闹的越凶她就越高兴。
因此,她只在一旁做柔弱的姿态,一时没有说什么话,她知道凌泽宇对我发怒,我们吵起来,这样对她百利而无一害那就够了。
我抬头挺胸的对上凌泽宇的眼睛,告诉自己不要怕,他凌泽宇再怎么样也不敢拿她如何。
而朗朗吓了一跳,却下意识的挡在我面前护住我。
她眉头紧皱,看着客厅里的二人,嘴角一撇,不屑的说道:“哟,来的挺快啊,我说凌泽宇,你还是个男人嘛?别人夫妻相互之间彼此尊重,关系和睦,做丈夫的对妻子那是呵护备至,好的不得了,你呢,你看看你这个丈夫当的,既然你们没有感情了,为什么不放过晴雨?”
车朗朗颇为不忿,又义正言辞的对凌泽宇噼里啪啦说出一大串的话。
我看着为我出头的车朗朗,心里暖融融的,热乎乎的,人生得一知己足以,何况这堪比亲生姐妹的闺蜜,实在我之大幸。
车朗朗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,一边说着一边声情并茂的加上了浓重的表情1色彩。
我在一旁心里的的确确觉得十分过瘾,但当我的目光缓缓落到凌泽宇那张铁青的脸上时,我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。
此时此刻,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早已经听不到那些指责他的言语,只是用一双如同老鹰半阴冷的眸子看着我。
“林晴雨你跟我回家快点……”
一阵雄厚而又低沉的声音,缓缓的响彻在我的耳际。
我一下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,眼神中也划过了一丝惊恐。
就在我微微愣神之际,一声纤细的大手,一下子握住了我纤细的手腕。
那力道十分的大,我瞬间就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感。
眉毛鼻子嘴,瞬间就扭曲到了一起。
甚至那股关节都仿佛要被一下子攥碎了似的。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凌泽宇一边粗鲁的拽住了我的手腕,一边用另外的一只手推开了车朗朗。
讲个过程发生得十分突然,而且他动作也十分的粗鲁。
因为力道过大,车朗朗一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再加上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女孩子,又怎能和一个男人的力量去抗衡呢?
一下子身子踉踉跄跄,就像是失去了重心似的,身子猛的向前一摘,脚下的步态就乱了。
努力的挣扎了几下之后,扑通一声便就栽倒在了地上。
我挣扎一双大大的眼睛,十分惊恐的看着这一切,但是我也不能过去帮忙,因为我的手已经被死死地拽住了。
凌泽雨此时距离我只有0.01毫米,而这种距离,我甚至都能够感受到这男人的鼻息,不知怎么。
在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,我居然还出现了小鹿乱撞的那种心绪。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的乱跳着,就连脸蛋都变得红彤彤的,如同樱1桃一般。
“tmd,我是真的好没出息呀!就跟这辈子没有见过男人似的……”
我在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想着,眼睛却眨都不眨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他用他那强大而又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拽着我的手腕,并且用尽全力的将我向外拉扯。
我是一个女人,而且又格外的瘦弱娇小,我怎么能够和他的力道相抗衡呢?
可是这一刻我是真的不想和这个男人就这样回去。
于是我拼命的抵抗着场面一下子就陷入到了僵局。
“你还有完没完了,如果你再不走的话,我可真的就要报警了!”
最后我实在没有办法了,我只好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这句话。
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撕心裂肺的好处,这句话时,时间仿佛顷刻之间凝固了似的。
我趁机努力的将自己的小手往里一缩,终于摆脱了那魔爪的控制。
我眼里含着热泪,微微的低下头看,向了自己纤细的手腕,此时上面已经赤果果的路上了一道血痕。
“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凌泽宇俊朗的薄唇微微扬起,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幽怨。
眼神也变得更加的深邃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