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钟严颷回到家以后,便看见了面如菜色的钟宇休。
“爹,谁把你惹着了?”
“跪下!你这个没出息的完蛋玩意儿!”
钟宇休气不打一处来,以前,钟严颷的表现还算是马马虎虎、差强人意,在他的细心脚导致下,倒多多少少也让做爹的钟宇休有一些脸面。
可自从小比以来,卫冕冠军失败不说,钟严颷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。当爹的,颜面无存!因而,对钟严颷这个儿子,钟宇休也是相当的失望。
钟严颷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父亲脾气发作,也只好懵懵懂懂的跪了下来:“爹,到底怎么了?”
“老子问你,我们钟家的剑舍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好端端的,怎么从你的手中,反而跑到了别人那里去?”
原本,钟严颷是想要对钟宇休隐瞒这件事情的,毕竟,这也不是什么小事。要是钟宇休知道了,一定会责罚他的。果不其然!
事情既然已经败露,钟严颷也明白,想要再隐瞒的话,那肯定也是行不通的,干脆一股脑的全部都说了出来……
“你到底是什么脑瓜子!江飞和宫鹤舞是什么关系?和骆雪又是什么关系?你先前使出了诡计打败了宫鹤舞,尔后又想要窜通江飞,你这智商……”
钟宇休连连叹气,这个儿子简直就是糊涂得不能再糊涂!年纪轻轻的,就如此的犯浑,这要是上了年纪,那还得了!钟家的产业,全部都要被他败光。
“爹,我也是想要赢啊。别说江飞和骆雪只是情侣,就算是真正的夫妻,赛场上那也是有很多小九九的。为了赢,那是可以不择手段的。”
“行了,老爷,我看你就不要再怪小彪了。”
钟母赶紧将钟严颷从地上扶起来,看见儿子受罚,她当然是很心痛的:“事已至此,你罚他也没有作用了,倒不如,我们要想办法重新夺回这剑舍利,那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怎么夺回?”
钟宇休皱起了眉头,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这混账东西搞出来这样的诡计,我们就算是去要,江飞那小子能还给我们么?”<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