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钟严颷也很是明白,如果说他以后想要当上执法堂的堂主,那还得仰仗水悦华的母亲水长老。
“钟侄儿,你这次的表现,确实是有些差强人意了……”
水长老微微皱眉,语气之中全部都是责备。上一届小比的冠军,就是这样的水平么?按道理来说,面对骆雪这样的新人,应该是要砍瓜切菜那般的简单!
“我是粗心大意了,低估了骆雪的实力……”
“儿子,虽然你无缘冠军,但是也未必就没有希望。现在放弃,为时过早。”
“不错。”
司马丹很是赞同钟宇休的话语,“毕竟,你只要进入到了前三,就能够参加大比的比赛。小比的冠军你暂时失去,如若可以在大比的比赛上证明自己,那也是相当不错的。而且,反败为胜,更加美哉。”
也就是说,钟严颷要争夺季军。这第三名,在他人看起来,并不是那么的重要,所有的光辉都已经被冠军夺去。
然而,季军却是通向大比的门票!止步第四强,那也就无缘大比的比赛。连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没有了……
“好好休养调整一番。”
“是!”
至于江飞和琴女的比赛,打得实在是太过于柔和了。琴女深知江飞没有内力,用内力取胜,未免是有些胜之不武的。
“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还比不比了,把擂台当成了什么地方?要练招,去别的地儿!”
司马丹皱起了眉头,在他看来,琴女要赢江飞,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!只要运转内力,江飞根本就不可能抵挡!胜负关系,那也就是一瞬之间的事情。
江飞虽然不是依赖运气走到这一步,但是,琴女作为南海仙尼的弟子,更强!
“死妈长老,你好像很喜欢多管闲事?我们比我们的,你当你的裁判,请问,我们的比试,是有哪一点犯规了还是怎么着?”
“犯规倒是不曾犯规,只是,你们这样的比法,要等到什么时候?难道说你们比到猴年马月,我们就要当猴年马月的裁判?”
司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