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副城主,此言差矣!”
如果说江飞、肖长功此前没有得罪司马丹的话,他倒是没有所谓。而且,力挺江飞晋级的话,还能够笼络肖长功。
“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,假若棋逢对手的情况之下,江飞许诺诸葛单了一些好处,而诸葛单却是认输为江飞争取了一个名额,对于其他的人,岂不是很不公平?”
明面上,司马丹好像是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。可是暗地里,这样的逻辑却是丝毫也经不起推敲。
比赛的人,那是冲着什么来的?奖品就不多说了,更重要的是名次,这是什么好处能够比得上的?耽误了这一届的比赛,又要等待五年。更何况,诸葛单刚好二十五岁,五年过去,他可就是三十岁,再也没有机会参加比赛了!
“大长老,我输得是心服口服,江兄及时收手,才造成了那般的状况。”
不得不说,诸葛单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良心的、输就是输,这是无可争辩的,如果不是江飞手下留情的话,他早就一命呜呼了。司马长老可真的是过分至极,巧立名目,却是往自己的身上喷脏水的。
正当司马丹还要进行反驳,周副城主却是扬起了手:“司马长老,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,依我看,最好是我们裁判团投票来复议,这是最合适不过的了。你说呢?”
周副城主的提议,那也是没有任何毛病的。比赛之中,既然是出现了争议,那么,裁判团就要发挥他们的本职工作,裁判有好几个,那么,就投票,少数服从多数,这是最合理不过的了。
“钟严颷,你看呢?我可是提醒你,江飞并不是你想象之中的那么脆弱。”
“没事,大长老,你放心吧,这些个菜鸡我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的。如果是琴女的话,将她运作踢出比赛,那倒是对我有利的。更何况,江飞不自量力的进行变招,他自己也必须要承担一定的内伤损耗。说白了,他连强弩之末也算不上。”
钟严颷现在是信心满满,因为,和罗源熊的比试之中,他根本就没有耗费太多的内力。而眼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