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这小子当真是个小机灵鬼,懂得审时度势……”
司马长老捋了捋山羊胡须,原先,他最为喜欢的大徒弟,却是被皇甫青云处以了极刑。手底下的弟子,很难找到大徒弟那种悟性的,虽然能够凭借勤奋成为精英,但距离司马长老的标准,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。
而钟严颷,倒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才。武功不错,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,加以培养的话,定然能够有一番大作为。
“只是,这钟严颷不知道老不牢靠。万一,他要是和皇甫青云一样,我们扶植了起来,却是成为了我们的眼中钉、肉中刺……”
“这就要看钟严颷的诚意了。”
话说钟严颷也是比较的悲催,来是来到司马府,可是司马丹却是把他给晾在了一旁。左等右等,都没有看见司马丹的影子。可又不能够催促,毕竟,他是来投靠司马丹的。
这点儿耐心都没有,何以成大用?
终于,司马丹和几位长老总算是出来了。
“钟侄儿,往日-你可是和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交情,今日,不知道有何贵干哪?”
司马丹装比的说道,既然钟严颷来访,他也猜到了意图,自然也就能够有恃无恐了。
“大长老,平素没有往来,那是因为侄儿公务繁忙。唉,执法堂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活,小侄很是难以抽身。”
钟严颷很聪明,为了讨好几位长老,又诋毁了皇甫青云:“都是皇甫堂主,有事没事的就要给我们加班,不过现在可好了,总算是清闲了许多。”
“呵。”
司马丹轻笑一声,大家都是聪明人,看破也不需要去说破。
“这是我孝敬几位长老的,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钟严颷可是下了血本的,这拿出来的东西,哪怕就是在不落成,那也是万分的珍贵。这些,都是他从家里面捎来的。
看了看,却是发现了少了肖长老。“肖长老呢?”
“哦,不必提他,他的那一份,我免为代劳收下了。”
司马丹摆了摆手,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