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司寒匆匆忙忙的走,根本就没有想到还被自己留在桌面上的画稿,这也让后来心思不正的文清清有了机会,但是索性文清清一时半会还没有想清楚这件事情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文清清没有悔意,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把这件事情推到庄禹的头上,本来文清清的计划是去庄司寒公司大闹一场,给自己创造不在场的证据,洗清自己的嫌疑,可是从庄司寒的办公室里顺出这张画稿之后她的想法变了。
这张画稿现在还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,庄司寒如此宝贵的留着这张画稿,究竟是为了什么?肯定是这张画稿有它的特别之处的,画上的是自己和庄司寒的约会,可是落款偏偏却是秦蓁蓁。
如果没有落款,或许文清清就可以以为是庄司寒还放不下自己了吧,如果庄司寒真的还放不下自己,那文清清现在所作的这些事情,庄司寒应该都是可以原谅的。
文清清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,心中又苦又涩,如果庄司寒对自己还有想法,那自己现在的这些做法,岂不是得不偿失?她懊恼的锤了几下脑袋,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上了,自己想再多也没有用了。
现在庄司寒是怎么想的,自己根本就猜不透。
而庄司寒呢,已经在坑里被困了好几个小时了,在这期间,半点庄禹的动静他都没有听见,庄司寒心里直犯嘀咕,难道庄禹的目的只是把自己骗到这里来,然后困住自己?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可是庄司寒觉得这样的话有些舍近求远了。
“庄禹!!!”
庄司寒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,他在坑底都听见了回声,证明这个地方真的很大,如果庄禹有回应,自己肯定是可以听的很真切的,可是庄司寒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。
这里面要么是没有人,自己是被庄禹骗来了,要么就是庄禹还在晾着自己。
不管是哪一种,庄司寒都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。秦蓁蓁这么多天没有跟自己联系了,两个人这么多天就说了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