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其实很理智,知道秦蓁蓁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住院了的,因为昨天来接自己的,这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瞒得住?昨天虽然自己晕倒了什么都不知道了,可是家里肯定是派自己来接了的。
司机要是没接到自己,肯定回家就会告诉王叔的,王叔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瞒着秦蓁蓁的,可是秦蓁蓁呢,为什么又不来?
庄司寒无法.理解,现在他也不想继续呆在医院了,这个处处惨败的地方,好想时时刻刻都在无声的嘲讽庄司寒。
“这是要干嘛?”
看庄司寒的样子,文清清以为他是要起身上厕所,可是庄司寒的样子又好像不是要上厕所。
“走吧,我没事了。”
啊?!
文清清有些疑惑,以为自己听错了,庄司寒现在的脸色还这么难看,怎么就说要离开医院的话?
但是理智上文清清是知道的,庄司寒现在跟自己离开医院,就是最好的选择,以来庄司寒现在心里肯定在埋怨秦蓁蓁,两个人没有办法当面对峙,二来现在庄司寒心灰意冷之下也好坐实两个人要订婚的传闻。
这个建议自己跟庄司寒提过,可是庄司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现在这种情况下,自己要是再提一次,说不定还更好一些,庄司寒说不定就能同意了。
可是庄司寒的身体文清清也是知道的,现在这样离开,他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?文清清还是有些犹豫的。
只是庄司寒态度很坚决,文清清认识了庄司寒这么多年了,庄司寒说一不二的性子,她比谁都清楚,所以现在半推半就,也就扶着庄司寒站了起来。
文清清在路上一直祈祷,一直祈祷不要遇见庄司寒的人,上天好像听见了她的祈祷,两个人直到医院门口,都没有遇见庄司寒的人,文清清松了一口气,然后把庄司寒扶到了自己的车旁边。
“咱们去哪?”
庄司寒自己一个人坐在后座,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