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要查到什么时候啊?”
秦蓁蓁已经无奈了,从出门到现在,医院所有可以检测脑部异常的器械,秦蓁蓁都有幸体验了一遍,虽然不用排队,可是这一整套的折腾下来,也让秦蓁蓁累的够呛,现在她已经没脾气跟庄司寒再折腾什么了,她只希望能赶紧结束这一切,然后回家好好躺下休息。
“这是查你脑袋还是查我脑袋呢?”
庄司寒简直拿秦蓁蓁一点办法都没有,明明是为了秦蓁蓁的健康着想,秦蓁蓁却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庄司寒觉得,不骂她两句都不行。
“司寒,算了,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,这些小小的疼痛,就当做是我来这个实际的代价,当做我遇见你的代价,好吗?”
秦蓁蓁很清楚,庄司寒是为了自己好,可是秦蓁蓁也很清楚,这种不正常的情况,有可能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代价,秦蓁蓁心里其实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,既然庄司寒带她折腾再多的项目,也查不出来个所以然来。
“蓁蓁……”
秦蓁蓁说的话,庄司寒何尝没有想过?可是当秦蓁蓁如此直白的把这番话说出口的时候,庄司寒觉得自己心里好像被戳通了一个口子,细细密密的疼痛,霎时间就席卷而来了,庄司寒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是。
“你我心里其实都很清楚,不是吗?我来的突然,说不定哪一天,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秦蓁蓁越说心里觉得越难过,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毫无理由,她甚至不知道她那边的那个身体究竟怎么样了,还好不好,秦蓁蓁甚至不知道,那个身体是不是还活着。
秦蓁蓁走到庄司寒面前,握住庄司寒的手,庄司寒的手跟他的人一样,初初碰到,有些冰凉,秦蓁蓁有些心疼,自己如果可以多陪庄司寒一天,那也是她赚到了的。
“蓁蓁,我不想听这种话。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,至于你会不会消失,这根本就是不确定的事情,我一定要让你永远在我身边。”
庄司寒有些害怕听到这种话,他保证不让秦蓁蓁离开自己身边,可是话说出口,庄司寒也有些无奈,他可以跟人斗,他不怕,可是让秦蓁蓁来到自己身边的力量,庄司寒怎么去斗?他甚至都不知道,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力量。
“我……好吧。”
秦蓁蓁本来还想反驳庄司寒几句,可是话到嘴边,还是咽了下去,她为什么要反驳庄司寒呢?难道她不希望在庄司寒身边的时间更长一点吗?难道她不想陪庄司寒的时间更长一点吗?
不管怎么样,两个人一起努力吧,让在一起的时间,变得更加珍贵。
然后秦蓁蓁小姐,又跟着庄司寒大佬接着去做那些检查的项目了,即使她刚刚已经下定决心,不再做这些无所谓的挣扎了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这么多个项目,一个都没有检查出来,她究竟有什么问题?”
终于做完了所有的检查项目,庄司寒看着眼前拿着一堆检查报告跟自己说秦蓁蓁没问题的李医生,面色很平静的提出了上面的这个问题。
虽然庄司寒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波动来,可是李医生很清楚,自己刚刚说的话,确确实实已经激怒了庄司寒了,李医生霎时间就感觉身边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着自己,李医生马上就冒出了一层冷汗来。
“确实是……不过也有可能不是头部的问题,这么多项检查,也把秦小姐全面的检查了一遍,确实没查出有什么问题来,秦小姐的身体状况,的确很健康,或许……庄总,您可以考虑一下看看心理医生?”
“说不定这是因为心理原因导致的?”
李医生说这话的时候,头都不敢抬起来,即使他没有抬头,他也可以感觉到落在自己后背上的眼神,无形的眼神也好像有力量似的,让李医生说话都忍不住结巴了起来,可是他还不说不行,因为秦蓁蓁的身体,从这些报告上看确实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。
相反,秦蓁蓁还很健康,可是偏偏就是无缘无故的晕倒这一点找不到原因,李医生想当然得也就想到了秦蓁蓁的心理问题这一点上,生理没有问题了,最有可能有问题的,不就是心理了吗?
可是李医生这么说,好像就是在直白的告诉庄司寒,你女朋友没病,就算有病,也是心理有病,您赶紧带着她去看心理医生去吧!
“哦?你说她,心理有病?”
庄司寒挑一挑眉,反问李医生,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李医生的话,还是没有。
“额……不是说她心理有病,只是说有这种可能,不排除这种可能,如果方便的话,心理医生也是可以去看一下的,毕竟现在医学上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,您看,也不一定就是心理的问题,还有其他的很多解释的。”
李医生在心里都要骂娘了,自己下了班不好好回家待着休息,殷勤的为了庄司寒跑前跑后,现在庄司寒语气里半点情感都没有,他连庄司寒是什么意思都猜不出来,所以自己提的意见,庄司寒究竟是接受呢、还是不接受呢?
“行了你,别折腾人家了。”
秦蓁蓁本来就对这个检查结果有所猜测了,这种事情,本来也就无法用科学解释,现在庄司寒就算是要了李医生的命,李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既然如此,那又何必为难别人呢?
“李医生,今天麻烦你了,你先走吧,谢谢你!”
庄司寒并没有回应秦蓁蓁,脚下也不动,仍旧像一颗松树一样杵在原地,秦蓁蓁有些无奈,可是毕竟李医生这个外人还在旁边,有些话不好开口,所以秦蓁蓁还是先开口打发李医生离开了,对于李医生今天跟着他们跑前跑后,秦蓁蓁确实是觉得很抱歉的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李医生如释重负,也不等庄司寒点头了,连跑带颠的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你看你,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