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司寒刚刚虽然占了上风,可是他自己也很清楚,这种优势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用处,庄司寒恨自己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如果自己现在就能重掌公司的大权,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蠢事发生?
可惜现在掌权的人不是庄司寒,庄司寒就算是有一肚子的锦囊妙计,也无处施展,庄司寒很清楚这次的合作会给庄氏带来多大的风波,一个不好自己辛苦创立起来的公司也就毁于一旦了,可是庄司寒还是选择了义无反顾的这么做。
“富贵险中求,还真是有道理。”
庄司寒苦笑一声,也卸下了他在庄禹面上精明强干的面孔,这次的事情,着实算不上轻松啊!他得联系几个还留在公司里的自己的心腹,给人家汇款出力的时候得悠着点,不然庄氏有多少金银财宝能让他来亏空?
这一分一厘都是庄司寒辛辛苦苦挣下来的,他可不想让庄禹这个跟自己没什么相干的人,败光了自己的家财。
“看来,我现在需要去拜会一下我那位狗头军师了。”
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,庄司寒古井无波的眼里,也亮起了一抹耀眼的光芒。
庄司寒的军师,当然就是萧何了,当初自己生死未明的时候,头一个被庄禹扫地出门的人就是他,虽然庄司寒应该为他的气节折服,可是庄司寒还是忍不住想笑,想想萧何的性子,他很确定庄禹在他手里肯定也是碰了一个大钉子的。
“去悠然居。”
庄司寒吩咐完司机,然后就自顾自的靠在汽车后座的真皮靠椅上了,他闭着眼睛,是在养精蓄锐,他太清楚接下来面对萧何的时候,将会是一场怎样的“浩劫”了。
“悠然居”三个字正正的挂在这家不太起眼的门店上方,龙飞凤舞,由此可见写这三个字的人,还是有几分书法造诣的,庄司寒也没有什么感慨,因为他很清楚,这悠然居背后的老板,是个最喜附庸风雅的俗人。
“庄总?好久不见您来了,您今天是来找老板的?”
庄禹才刚刚进来,吧台里就连忙迎了一个人出来,殷勤的询问庄司寒今天是不是来找老板的,庄司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萧何就算是再想创造一个世外桃源,也总少不了这些阿堵之物来干扰。
“不,我只是来看书的。”
无视伙计的热情,庄司寒自顾自的坐在了一个卡位里,随手抽出了桌上摆着的一本书,然后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。
刚刚那个人连忙吩咐服务生去给庄司寒倒茶,然后看着庄司寒这副“我是真的来看书的,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关心”的模样,无奈的走开了,庄司寒都来了,难道还不报告给老板知道?老板最近等庄司寒,那可真的是望穿秋水了。
“你这王八蛋!总算舍得出现了!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可能会闲赋在家,成了整个行业里的笑话?!气死我了,简直是气死我了!!!”
萧何从手下人那里听到庄司寒来了,当即就跟被点着了的炮仗一样炸了,他是真的托了庄司寒的福,好家伙,这说出去多丢人,这么大的公司,头一个被扫地出门的,居然是他萧何?这简直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。
即使现在每天都躲在悠然居里修身养性,可是一听到庄司寒这个正主来了,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。
“富态了。”
庄司寒听见萧何的声音,唇边噙起淡淡的笑,然后才正了神色,把脸从书本当中抬了起来,风马牛不相及,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萧何愣住了,庄司寒这怎么不按套路来?富态了?庄司寒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说自己发胖了?萧何气得要炸了。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!我自己留守后方,为了你受了天大的委屈!你倒好,不知道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,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!”
萧何头头是道,在在庄司寒面前诉说自己的委屈,想要让庄司寒明白,自己为了保持对他的忠诚,究竟受了多少的委屈。
“我怎么听人说,你是头一个被赶出公司的?你都被赶出来了,谁还能给你委屈受?难道这悠然居里有人要造反,再说……我看你还胖了,看来受的委屈不够让你伤心啊。”
庄司寒一边说,一边上下打量了萧何两眼,萧何萧何虽然跟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萧何重名了,但是人家仅仅是因为取了父母的姓氏,要是当初那个萧何跟眼前这位一样,那也没办法提名汉初三杰了吧?
“好啊!你可真是生了一张巧嘴!我真是瞎了眼,非得去你的公司?你不见踪影,不知道到哪里潇洒去了,你侄子头一个就拿我开刀,到处我好歹也是你三顾茅庐请回公司的,现在我的老脸往哪搁?”
萧何在面对庄司寒的时候,半点没有面对庄禹时候得硬气,恨不得把自己的一肚子委屈,全都倾吐给庄司寒,让庄司寒知道,自己这个马前卒,对他有多么衷心,为她付出了多么多。
“哎哎哎,你跟你侄媳妇的绯闻到底是不是真的啊?你行啊你,正面刚不了庄禹,你就睡人家老婆?看不出来你这么闷.骚啊!哈哈哈,你这棵铁树,终于也要开花了吗?”
萧何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庄司寒跟所谓的“侄媳妇”铺天盖地的绯闻,马上又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,拉着庄司寒又开始追问绯闻,说真的,他认识了庄司寒这么多年,还从来不曾见过庄司寒跟哪个女人走的近了的。
“你话怎么这么多?再废话我让你揭了你悠然居的招牌你信不信?”
庄司寒知道,打蛇打七寸,要想让萧何闭嘴,最好的办法就是威胁。
果不其然,萧何听了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,毕竟在他看来,就算庄司寒真的跟“侄媳妇”有些什么,也是为了给庄禹添堵的,肯定是当不得真的。
“最近有什么动静吗?”
庄司寒跟庄禹之间的龃龉,萧何是很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