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个字,在庄禹心中掀起的波澜,丝毫不亚于美国人当了中.国的总统,庄禹一瞬间就变了脸色,在心底痛骂了庄司寒千百遍,早不来,晚不来,人家要做出点动静的时候,他庄司寒不来坏事是会死是吗?
“怎么了?庄总,今天是不是不方便?”
对方看庄禹一瞬间就变了脸色,心里也有些焦急,他们现在是绣花枕头一包草,越拖破绽只会越多,兵贵神速,现在这个策略也是他们的策略了,所以现在看庄禹公司好像有事,他也忍不住有些惴惴了。
他们之所以敢光天化日下行骗,一是因为现在还顶着百年公司的名头,大家就算有怀疑,也总归会卖三分面子,毕竟公司现在已经亏空了,外人很少知道,再者找到庄氏合作,也是因为听说庄氏那个铁血手腕的庄司寒不在,所以这才有了碰碰运气的想法。
“没事没事!我觉得您的设想很好,您提的要求,我们公司也都能满足,您给的报酬,我也没什么意见,所以您看,这个合同,是今天签了,还是您需要再回去商量商量?”
庄禹挥了挥手,示意秘书先退下,庄禹也只好自认倒霉,人家大公司谈合作的事情规矩多,庄禹本来也就不指望这随便见了几次面就能把合同签下来,虽然庄禹预想就是今天谈合作的事情,可是本来也就没想这么顺利的签下来。
更何况现在庄司寒又来了,庄禹只好自认倒霉了。
“那行,我也没什么意见了,咱们这就把合同签了?庄总,您看呢?”
对方当然是迫不及待要签合同了,巴不得求着庄禹赶紧把合同签下来呢,只是害怕露出马脚,所以面上仍然是不动声色。
毕竟两方已经协商过很多次了,现在就算签合同,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并不显得突兀。
“啊?!”
庄禹有些懵了,虽然他设想的是今天谈签合同的事情,可是他没想到,自己只是情急之下提了一嘴,对方居然就这么爽快的同意了的,庄禹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庄总这是怎么了?是还需要再考虑一下吗?或者说您还需要再组织股东讨论讨论?那其实也不着急,你们仔细考虑,考虑清楚了再联系我就行,今天我看您也挺忙的,那等您考虑好了再联系我?”
来人心里其实已经急疯了,可是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他其实也在赌,赌庄禹愿不愿意冒这个险。
“没什么好考虑的了!你们有意合作,我们也不是开玩笑的!哈哈哈,择日不如撞日,咱们这就把合同签了吧!等一切定下来,咱们就可以安心说说其他了!”
庄禹放声大笑,这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,他现在签下这么大的合同,可以让公司那帮老骨头好好看看自己的能力了吧?这个庄氏,就算没有庄司寒了,也照样能转得开。
而对方也松了一口气,果然,大公司找人合作,就应该得端着点,欲语还休欲拒还迎,用在商场上也照样是高明手段,即使自己的公司现在只剩个空壳子了,可是拿着招牌去找别人合作,也还是有大把的人愿意冒这个险。
两个人心里都有事,所以很快就把合同签了。
“哈哈哈,以后就请庄总多多包涵了!这次合作顺利的话,以后合作的机会,还大把的有!”
“张总说的是!包涵不敢当,以后有合作的机会,多想想老弟,大家有钱一起赚!”
合上笔盖,一切都尘埃落定了,庄禹跟对方的心,在同一时刻放回了肚子里。
“小叔叔,你怎么来了?伤不是还没好吗?”
就在这个时候,庄禹看到了立在一边的庄司寒,连忙发问,只是掩盖不住自己的得意,现在自己合同都签了,庄司寒就算想坏事,又有什么办法?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了,庄司寒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,现在也用不上了。
“我不来的话,怎么知道你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。”
庄司寒双手环在胸前,话是跟庄禹说的,可是眼神却落在了这个人身上,这个叫张总的人,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,一瞬间就让他觉得有些紧张,难道这就是庄总那个手段高明的庄司寒?
现在他可没有走出庄氏的大门,还不是任由他们摆布?他们现在要是想反悔,自己岂不是抵不过?所以心下也忍不住有些惴惴不安,不知道庄司寒接下来究竟想做些什么。
“忘了跟你介绍了,这是寰呈的张总,刚刚我们已经签了合同了,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,张总,这是我小叔,庄司寒。”
庄禹神色莫测的盯着桌面上的文件,现在木已成舟,庄司寒就算是想做什么,也是不能够了,一想到庄司寒紧赶慢赶感到公司,结果只撞上自己已经签完合同的一幕,庄禹就想仰天长笑。
庄禹介绍庄司寒,并没有用他在公司的头衔,宁可用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介绍自己,也不愿意说自己就是这家公司的总裁?庄司寒觉得有些想笑,当然了,现在这种情形下,他是绝对不会笑的,他可不想露出马脚让庄禹起疑。
“这就是张总啊!久仰久仰!”
庄司寒嘴上说着久仰,可是身体却很实诚,半点动作都没有,连握个手都不情愿,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尴尬了。
“张总,这合同签好了,您也得回公司备个份吧?这样,您先处理公司的事情,我这头您也看到了,事情也不少,晚上等你忙完了,我请您吃个饭,您看能有这个时间吗?”
庄禹也不理会庄司寒的阴阳怪气,自顾自的跟这所谓的张总套着近乎,毕竟多少生意,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,这次的合作只是开一个头,以后还有多少事情得指着人家呢?庄禹可不希望仅仅只有这一次合作。
“好!您先忙!晚上咱们再好好聊!我得先回公司了!这就告辞了,留步!”
即使对方说了留步,庄禹还是往外送了好远,最后安排自己的秘书送他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