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了个身,一手撑着头看着他。
沉静安稳,睡着的沈临风,像一朵飘在湖面上的睡莲,完美和刚冷结合的俊颜,梦幻般飘在平静的湖面上,令看者不自觉的心安下来。
其实自从结婚之后,沈临风有的时候,对我还是很好的。
只是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他五年前离开的那么决绝?
我看着他的睡颜,心中默默问道:沈临风,如果我问你的话,你会告诉我吗?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早上,冯妈送来了早饭,我和他两个人在医院吃了早饭之后,他就去上班了。
吃早饭的时候我和他提过昨晚的事情,但被他一口回绝了。
切,你以为你不帮我,我自己就办不到了吗?
我给纪长霖打了电话,问了她一家主流媒体的记者电话,之后我告诉记者,就我被打事件,有话要说。
记者为了能够拿到第一手资料,很快就来了。
经过半个小时的询问,记者表示,会在明天见报。
所以我今天不动声色,一个字都没和沈临风提起。
第二天早上他吃过早饭去上班,上午九点钟左右,他又来到了医院,一进病房门就咬牙切齿的喊我的全名,
“程子瑜!”
我被他吓了一跳,疑惑的看着他,“你怎么来了,不上班吗?”
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来?”他朝着我走过来,一把抓起我的手,“你找记者说了什么?好啊你,和我玩暗度陈仓是吧。”
我平静地说道,“如果你说的是我见记者那件事的话,那么我可以告诉你,我只是说了我该说的话。”
“你该说的,就是对对赵海天打你的事情不追究是吗?我前天晚上怎么和你说的,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
我道,“你做的事我管不了,我做的事你也别插手。反正已经说了,现在人尽皆知了,你还能怎么办?打我吗,那你把我这只眼睛也打瞎了好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沈临风指着我,睁大眼睛看着我。
他你了几遍,气道,“你也知道他把你的眼睛打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