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他见我触碰着我的食指,告诉我,“不要担心。”
“我才没有担心你。”我把手缩了回来。
他把我送到家,嘱咐冯妈千万不要碰凉水,就去上班了。
冯妈告诉了我两个好消息,第一个就是那些破坏我爸妈坟墓的人被抓起来了,警察会起诉他们。
第二个就是,手术的案件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,三天后开庭审理。她听沈临风的律师来找他说,官司胜算的可能性很大。
因为所有的司法检测,鉴定,还有医生的证人证言,都证明沈临风所做的决策没有任何问题。
这个问题,总算到了开始解决的程度。
其实我之前了解过,医院方面已经答应给病人家属补偿了,因为过错方不属于医院,也不在医生,所以医院只作为慰问金给他们十万。
但是病人家属态度强硬,认定就是医生的过错,要求沈临风公开道歉,而且还要一百万的赔偿金。
三天之后的开庭,沈临风并没有出席,他的代理律师可以全权代表他。
我和纪长霖去看了,在旁听席。
旁听席还有一些记者,他们都是对这件事情进行跟踪报道的。
病患家属也请了律师,单核沈氏集团的律师比起来,不堪一击。
我第一次见一个人说话,可以如此咄咄逼人,不是指语气,而是那个人用十分平静的话,也可以将同样作为律师的人说的哑口无言。
当他把准备的资料,一一摆在原告律师面前,每出示一份资料就问出一个问题。
他拿出之前病人家属在媒体面前,指责沈临风买通关系的视频来,问辩方律师,
“原告指责我方打点关系,企图形成不公正的判决,请问原告方有什么证据?”
他拿出医学鉴定中心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报告,给法官,
“这是国内最具权威的机构出具的报告,我方当事人在手术中和术后护理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