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该想明白过来的,在程家宣布破产那一刻,在我们三口搬到这破旧的房子的那一刻,就该明白,沈临风对我不是真心的。
即使在梦中,作为旁观者,可我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从沈家往我家走,心里还是痛的不能自已。
梦里的我,清晰地知道,这是梦,是已经过去了五年的噩梦,可心里还是那么痛,像刚刚知道这一切。
我从梦中醒来,已经是在病房。
耳畔有滴滴的声音,还有绿色氧气瓶里的呼噜声,洁白的天花板正中央有一个圆圆的,橘黄色的灯罩。
双手,痛的像被锤子砸断了每一根骨头。
“你醒了?”耳边传来一道很温柔的声音,沈临风的面容出现在我面前,脸上带着殷切的关心,“你昏迷了两天两夜。”
“沈,临,风。”
我用干涩的喉咙喊着他的名字,声音有气无力,嘶哑难听。
他抚摸着我的脸,温柔地告诉我,“别说话,你刚醒来,一切得先恢复一下,我先喂你喝水,润润嗓子。”
我刚醒来,恨意,痛意还那么清晰。
他拿着勺子喂我喝水的时候,我把头扭到了一边,鬓角处传来一阵冰冷。
我才知道,做梦的时候,泪水打湿了枕头。
“墓地已经清理干净,子瑜,爸妈的墓碑我也派人重新做了,墓地的事情我想了想,咱们重新换一个地方,更安全。等你身体好一点,找一个动土的吉日,把坟迁过去。”
他是怕我担心,所以在我刚醒来就把一切都告诉了我。
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也一点都欣慰不起来。
眼泪顺着眼角淌出来,渗进了已经湿-润的枕头中。
“我爸妈去世的时候,你在哪儿?”我压着嗓音,心有不甘的问他。
他在国外,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,期盼着和唐岚的美好未来,早就已经忘记了我这个曾经的恋人,还在地狱火海中挣扎。
沈临风楞了一下,“子……”
“既然那个时候你不在,就永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