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在他身后,一直上了车。
司机今天都变得小心翼翼,刚驶上主干道,一辆小轿车违章变道,司机急忙踩刹车,闪了一下,连声道歉。
沈临风倒是淡定,嗯了一声,并没有出言责怪。
一路到了公司,远远地就看见公司门口围着一大帮记者,扛着长枪短炮和话筒,在公司门口等着。
司机把车停在路边,“总裁,我们要从后门走吗?”
“不……”
“好。”我很少抢白沈临风的话,但这一次,我抢断了他,“从后门走。”
我当时脑袋一热,话说出去连自己都后悔,然后就支着耳朵等沈临风反驳我的话,坚定的要从前门走。
但一直到车子开动,他都没有。
后门没有记者,所以我们一路很顺利的进了公司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你没必要和记者硬碰硬,所以才抢了你的话。”
因为合同里有一条是,我不能反驳沈临风的意见,所以我有必要和他解释清楚。
“你这么做,只会让记者认为我心虚。”沈临风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,还听我的从后门走?”难不成是想秋后算账不成吗?
他看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。
资料室在一楼,所以我很快就和他各走各的。
但我知道,躲过了门口的记者,躲不过这个自媒体时代,信息的高速传播。
只是因为我和沈临风都不习惯早起玩手机,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在网上被炒成了什么样,但我很快就知道了。
刚上班没多久,纪长霖就来找我了。
“子瑜,这件事情你知道吗?”纪长霖把手机摆在我面前,一脸的不可置信,“这次手术,真的是总裁失误吗?”
我只是瞟了一眼手机新闻:总裁做手术,致使病人死亡,该问责谁!
又一个标题党。
现在的新闻不把标题写的这么惊天地泣鬼神,是不知道怎么往下接内容吗?
“百分之九十六的患者死亡,都说是医生的失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