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我瞧冯妈的神情有些不对。
“不知道,贝尔先生和他一起回来的,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”
我想一定是医学上的事,我也不懂,也就没上去打扰他们,所以就和冯妈一起去备晚餐。
晚餐备的差不多了,书房的门有打开的声音,贝尔从里面走了出来,沈临风并没有出来。
我迎了过去,低声问了句,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贝儿点了点头,“很复杂。”
“怎么了?你坐下说。”我回头看着冯妈,“倒杯茶来。”
贝尔道,“这次手术的那个患者,最终还是没有熬过去,昨天晚上的时候去世了,今天家属闹了一天,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临风身上,反正就是……”
贝尔耸耸肩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可我明白了,因为在国内,这种事情见得还是挺多的,哪怕贝尔言辞稀少,我还是能够想象的出那个画面。
“那,沈临风在一台手术中存在过错吗?”
“当然没有,这台手术我也有参与,临风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误,包括术后的各种治疗也完全正确,就算是教授来了,也是这样的处理方法。”
“所以,他是觉得被冤枉了,所以心情不好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贝尔连连摇头,“从昨晚他抢救了那个患者无效之后,就是一言不发。今天不管家属怎么闹,他都不为自己辩解一句。”
“那事情怎么样?”
“僵持住了。家属要求给一个说法,公开道歉,但是医院方面认为没错,可以接受适当的赔偿,但绝不会道歉。由于事情刚发生一天,还没有怎么样,但我想,明天会比今天的场面更壮观,而且还会见报。”
这件事情听起来真的挺麻烦的。
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病人在医院去世,这肯定不好解决,闹不好还会上法庭。
就算是要赔偿,肯定也要赔不少的钱。
“那沈临风是什么意思?”
贝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