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要切入正题了?
刘伟成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儿,眸光直勾勾的落在于淼的脸上,他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:“不急,不急,顾少,我看你这美女好像还有些拘束,不如大家伙先喝两杯再说啊。”他伸手倒了一杯白酒,直接推到了于淼的跟前。
于淼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:“抱歉,我不太会喝酒。”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宝贝呢,哪敢喝这种高度数的白酒?
刘伟成身旁坐着的女人“嗤”的一声笑了起来:“我说顾少你从那儿找来的这么一个极品啊?不懂规矩这可不好啊。”她晃了晃手中拿着的酒杯,笑的妖娆至极的站起来直接挨着了顾墨城,“不如,我先敬您一杯。”
顾墨城脸色无波的和她碰杯喝了一口。
刘伟成也立马伸手把于淼拉在了身边,一双肥嘟嘟的手楼着她的肩膀,逐渐往下滑去:“美女今年多大了?放开点儿,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野兽,看把你紧张的劲儿。”
他是不吃人,可他这爪子能不能不要摸来摸去的呀?
于淼脸上的笑容有些僵,抬眸向顾墨城看了一眼,却见他正脸色阴鹫的望着他,一双深邃的眸子中似是带着警告。
他警告她什么?于淼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。
刘伟成却在这时候放开她,倒了两杯酒,硬是把一杯塞进了于淼的手中道:“开心点儿,我和顾少谈生意需要有个好气氛,你这僵着一张脸算什么呀?”他伸手托了她的下巴,“来,笑一个,让我看看美女给面子不给?”
她要是不笑是不是就把顾墨城的生意弄砸了?于淼有一刹那想要使劲挥开她下巴上搁着的手,可手刚刚触碰到他的皮肤,便感觉对面的视线更阴沉了几分。
算了,她于淼现在那还有说不的权利呢?顾墨城带她过来估计也就是想利用她谈成生意的吧?他之前都亲口说过的不是吗?
心里划过一道钝钝的伤,于淼想,怪不得他今天不舍得带顾生烟过来,原来是想让她来对付这硬茬子了呀。
不就是笑吗?她于淼还不会逢场作戏?僵硬的堆出一抹大大的笑容来,她反手握着了刘伟成的手:“好啊,不过刘总,人家今天是真的不方便喝酒,要不然你换个其他逗乐的法子?”
“讨价还价?”刘伟成眯了眯眼睛,笑的脸上的横肉都抖了抖:“好,谁让我这么喜欢你这笑脸呢?只是要换个什么方法呢?不然,我们来玩牌?输了的人脱衣服?”
玩这么大?于淼只觉得如坐针毡起来。她抿了抿唇,朝顾墨城投过去求助的视线,却见他脸色冷冰冰的,自顾自的喝着酒,压根儿都没理会她。
求助无门的于淼只能自我解救:“那个,刘总,这不太好吧?要不然我唱首歌替你助助兴?”
“我唱起歌来还是不错的。”于淼都快要哭了。她活这么大,什么时候这样低三下四的做过这种赔笑脸的事情啊?可现在她想要她和孩子活下去,也只能这样做了。
刘总惹不得,顾墨城更惹不得。
于淼见刘总点头,抬手轻捏了捏嗓子。
这种被人逼着,像是卖唱一样的感觉,让于淼的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。她试着张了两次口,却每每在对上顾墨城的黑脸时,鼓不起勇气来唱。
刘伟成等的有些不耐烦,猛地把酒瓶子就砸在了桌子上,扭头怒视了顾墨城:“我说顾少,你到底是不是诚心想要东区那些地皮的呀?你要是不打算要的话,后边还等着好多人呢,我约他们去。”
东区的地皮?就是顾墨城准备建新兴别墅区的那一片区域吗?于淼心里一个“咯噔”,怕顾墨城生气,连忙伸手扯了扯刘伟成,娇滴滴的道:“看您说的,人家这不是清清嗓子,酝酿一下嘛。你听好喽。”
于淼开嗓子准备唱歌。
可不等她唱出一个字来,顾墨城伸手直接拽过了她:“她这人笨,估摸着逗不起您的性儿,改天我再给你带个好的来。”他黑沉着一张脸转身走人。
直接把于淼扔进车里,他欺身压了过去。双手使劲掐着了她的脖子,恶狠狠的问她:“我说你怎么就那么贱,让你喝酒你不喝,你就非要卖唱是吧?你咋不卖身呢?”
怒上心来,顾墨城说话都有些口不择言起来。
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用过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说话,她怎么就好意思冲着旁的男人撒娇发嗲了?
“真是不要脸!于淼,你这幅贱样儿,就不怕你爸妈九泉底下都不得安宁?”
“养出你这么一个下贱的女儿来,他们还真是失败!”
顾墨城一句话接着一句话的,手掐着于淼脖子的手也越发用力起来。
胸腔内的空气逐渐稀薄下来,于淼只觉得她喘气都有些困难。一张脸苍白的像是鬼一样,她猛地用力,使劲掰开了顾墨城攥着她的大掌。
“咳咳”两声后,她怒视着眼前的男人,狠声道:“是,我是下贱,顾墨城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如你的愿,难不成还是错了?你凭什么说我爸妈?”
爸妈的车祸是她心底的痛,从他嘴里提起他们来,更是让她痛上加痛!
于淼这会儿有些疯狂,她一双眼睛蓦地变红,望着易禛南的眸光中也带了明显的狠厉。
那双眼睛里的恨意是那样明显,明显的让顾墨城的心尖都颤了起来。他望着于淼,一时有些呆。
于淼狠狠咽下一口唾沫,要哭不哭,要笑不笑的望向他:“顾墨城,我问你,我爸妈到底怎么死的?”当真是他害死的他们吗?
他这么多年对她,当真就只有欺骗与利用?
于淼不愿意相信,尤其是在得知他没有打掉她的孩子之时,她就更想对他有点希望。她不愿意相信她的目光就这么差,也不愿意相信她孩子的爸爸就是那样一个丧尽天良的人!
“我自认,我爸妈在世的时候,对你很好。”于淼痛不欲生的,说话间似是都能感觉到心口在滴血,她歪着脑袋,拧着眉头,五官微微有些变形的望着顾墨城:“可为什么,你要对我们这么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