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芝与裴十的婚期定下来后,江鸣月的表现最为失常,或者说是最受打击。
虽然他们交往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,他也认可了他们的关系,也知道总有一天,程芝会嫁作人妻。
只是,当事情发生的时候,他还是像毫无预兆一样,感到措手不及。好像遭到突袭的猛兽,勃然大怒,心底的某处却有恐慌在隐隐摇曳。
恐慌对于一贯是猎食者顶端的猛兽来说是羞耻的,且不能启齿,为了掩盖这种情绪,只能以攻代守,将恐慌掩饰在怒气之下。
“程鸿均,小芝要结婚了,你有什么准备?”这天,江鸣月找到程鸿均的家里,毛躁地嚷嚷着。
他一手拿着冰咖啡,咬着吸管,故意吸出很大的声音。
程鸿均在书房里处理工作,目光在落在电脑屏幕上,江鸣月进来弄出很大的动静,未曾让他的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半秒。
书房里安静极了,偶尔响起程鸿均点击鼠标的声音。点燃的檀香袅袅升起,味道很淡,还混着一点儿陈年普洱的味道。
“喂,你这个废柴大哥,倒是说一说话。”被无视了一会儿后,江鸣月有些恼了,踹了两脚他的书桌。
程鸿均还是没看他,一只手却伸向了抽屉,从里头拿了一个盒子出来,放到桌面的一堆文件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江鸣月皱着眉问。
一直都没说话的程鸿均这时候终于开口了:“你瞎了看不出来不要紧,手还没残废,你就不懂打开看一看吗?你的蠢手放轻点,要是弄坏了小芝和你算账。”
还是一贯不气死人不罢休的口吻。
所以,当他说放轻点的时候,江鸣月是拿出摔东西的的架势去拿,只不过在后面听到程芝,他的动作硬生生止住了。
“靠!”他骂了一声,轻手轻脚打开盒子,顿时被闪瞎了。
精致的盒子里头是一条宝石项链,那颗梨形主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,深邃的蓝宝如海洋如深空。
整条项链的设计十分华丽繁琐,拇指大小的宝石都用了十几颗,更别说其他比较小的宝石了。拿起来都沉甸甸的。
“这玩意儿花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