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裴十回到家里,厨房传来阵阵饭菜的香味。
程芝在厨房那里煮晚餐,她站在平底锅前,上“滋滋”地煎这秋刀鱼。
“好香,今晚吃什么?”裴十走进厨房,从他身后环着她,双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你看,秋刀鱼,还有我蒸了排骨,等会儿再煮一下秋葵。”
“老婆真好。”裴十嘴角翘起一抹笑,往程芝的脸上吻了一口:“秋葵交给我。”
秋葵白灼蘸酱吃,裴十往锅里倒了水等待水烧开,在等待的过程中,他闲着又去骚扰程芝。
程芝弄着平底锅里的秋刀鱼,眼神露出几分欲言又止,最后他还是开口道:“今天你去医院看他了?”
虽然是个代词,但裴十一听就知道她指代的人是程鸿均。
“嗯。”裴十轻轻哼出一个鼻音。
“他怎样?”她的口吻很随意,就像到咖啡店里点冷咖啡要加冰一样。
裴十却不像她要冰块就给她冰块的服务员。她问,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你想知道的话,为什么不自己去看一看呢?”
“不说就算。”她抬手就将裴十的怀抱推开,显然不是不说就算。
裴十叹一口气,打开锅盖往开水里倒入秋葵:“他依然很努力工作,我去的时候他还在和公司的管理开会,他们开完会我才进去。”
“我说他的身体。”
“应该没什么问题吧。”
“你没问吗?”
“问了,他一边咳嗽,脸都咳红了,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我说没有大碍。”
“……”这算什么没大碍,在他眼里没死就是没大碍吗?程芝戳了戳秋刀鱼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肉质结实的秋刀鱼,有两条被她弄得松松垮垮。
裴十看她一眼,目光立即移回自己秋葵那里,漫不经心地说:“他说什么,自然就是什么。你知道的,以我的身份,问太多不合适。”
看似随口的一句,但他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。他问不合适,但她作为他疼爱的妹妹,不管怎么在乎都合情理。
“芝,秋刀鱼已经可以上盘子,你再弄就成肉沫了。”
被裴十提醒,程芝才立即回神过来,连忙关了火,将秋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