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话叫三人成虎。说的人多了，就算谎言也会被人当真。

　　关于程芝的流言再次出来，公关部自然不敢怠慢，继续全体加班，定下方案为老板不着痕迹地洗地。

　　镜花缘的公关部，大概是最了解江鸣月有多在意程芝的一个部门。

　　每次有什么事发生，他一定第一时间出现，监督他们做事。如果有什么差错，那就准备收警告信吧。

　　发这则微博的博主很快被调查出来，单纯是爱八卦，喜欢花艺的路人。微博账号以及关联的账号没可疑，不是水军，也不是黑粉。

　　被一个大V营销号转发了，才惹来那么多人关注。

　　这一位博主或许是无意的，但爆照片和爆视频出来的人，却绝对不可能是无意。甚至可以说，是一次有预谋的计划。

　　最先爆料不在微博，而是国外一个社交平台上的花艺社区中，后来才被人转载到微博。最先发布的账号，是被盗的账号，使用的语言是英文。

　　如果说这不是处心积虑，恐怕没人信。有目的让程芝难堪，但自己的真实信息全部都被刻意地引起起来。

　　偷拍者可能是程芝认识的人，江鸣月也考虑到这点。他相当神通广大，很快就拿到了凤凰山别苑的入住记录，时间跨度也不短，有一个星期。

　　“小芝，你看一下，到底觉得谁比较有可疑。”江鸣月出差回来，带上调查所得文件，直接到镜花缘找程芝。

　　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足足有一厘米厚，程芝扫了一眼就打了个颤：“你开玩笑吧？”

　　那么多资料，得看到什么时候。

　　“别怕。”

　　江鸣月走去柜子那里取杯子，听到程芝的声音回过头对她笑：“那是全部资料。已经根据可疑程度的高低做了排列，可能性比较高的，就前面几页。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　　说罢，他转过身取了一只杯子，看到柜子上的一堆东西，小声嘟哝了一句“怎么那么多茶”。

　　程芝取出文件，翻开第一页就看到“可能性较高80%以上”的字样。这页纸上没有太多名字，但每一个她都相当熟悉。

　　有以前的同学，也有花艺圈的花艺师。

　　每个人名的后面，还备注了附录的页码。

　　程芝翻过去，附录里面有很详细的分析。这个人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