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附近一家馆子吃了快餐当午餐,随后裴十帮程芝将一箱箱花从车里搬出来,搁放在花店外面,供她随时使用。
天气炎热,他很快便大汗淋漓,衬衫湿了,贴着他的坚实的皮肤。
他的衣袖挽起,毛茸茸的手臂沾了汗水,特别性感。
为了方便做事,程芝将头发随意束在脑后,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,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孤傲。
那双小巧的脚踩着高高的细跟鞋,将她矮个子的身高拉高了许多。她穿了清凉的吊带衫,纤瘦的肩膀上露出骷颅头玫瑰刺青,野性不羁。
“碰一下行不行?芝?”裴十突然问出声。
“什么?”
没头没尾突然冒出来的一句,如果不是听到他呼唤自己的名字,程芝都不知道他对自己说话。
“你的纹身。”
程芝回头定眼看他,两三秒后回过头继续开箱整理鲜花,冷冷扔他两个字:“不行!”
她有点不敢想象裴十的手掌贴在她肩膀的肌肤上,没有丝毫阻隔,肌肤与肌肤。
如烧红的烙铁印在上面,灼伤的不仅仅是皮肤,好像整颗心都会被烫伤,甚至连灵魂都会留下他的烙印。
被拒绝裴十没有纠缠,陪她开箱,又换一个话题:“你的纹身有什么含义?”
没含义,单纯我喜欢。
程芝本想敷衍其他人一样,用这句话敷衍过去,但沉默一会儿后,她最终还是决定坦然:“无惧荆棘和死亡。”
她顿了顿,欲言又止,最后没有再说。
“仍然要优雅绽放。”裴十补充了她觉得矫情,没好意思说出来的后半句。
程芝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他,轻轻点点头。对她来说,袒露心之所向,无异于在他面前解开自己的衣服,将隐私表露在他面前。
这些属于她内心的隐私。
那张冷漠孤傲的脸上浮现出丝丝羞怯,看上去可爱极了。裴十眉宇间多了几分甜蜜,他说:“很适合你。”
“我选的,当然适合我。”程芝一贯孤傲。
“那我呢?”裴十笑意更深。
“哼!”程芝不理他。
小脑斧,气呼呼的样子真可爱。
全部的鲜花都开了箱,程芝在花店里随意选了一个花器开始制作花艺作品。
裴十无所事事,他在花店中翻出一张躺椅,拉到一个没被太阳晒到的地方躺下。只要往鼻梁上架一副太阳眼镜,他就就是一副度假的模样了。
阳光炙热的气息在空气中涌动,蝉鸣的声音很热闹,整个小村镇似乎都被这种声音所包围。偶尔会听到有人喊上一嗓子,对着谁谁谁打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