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陈景明也知道大的要来了,点点头自觉地跟周天养来到了门口,把门关上一左一右站在门前,像是门神一样各自把守。
而此刻周天养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,心中有无数个念头在冲撞着他的心门:“陈天真的能够治好他的儿子吗?”
“如果儿子醒了知道自己一觉睡了十几年,又是否能接受的了?”
这样诸如此类的问题实在太多了,周天养只想好好的给自己的心放个假,他干脆不再想这些琐事,集中了精力看门,门后是他一直以来活着的最后期望,能不能把心头那颗悬着的石头放下,就得看陈天了。
陈天在病房中,开始认真地思考了起来,《天工医录》对于这种脑损伤导致的植物人,其治疗方法也有详细地记载,只是那属于后半卷的内容,自己这边暂时没有。
陈天揉了揉太阳穴,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烁而过一些灵感。
“人人都做过梦,那些梦吓人或者美好,遇到噩梦,人恨不得立即惊醒,遇到美梦也有人过度沉迷不愿醒来……”
而这位病人的身世悲惨,童年丧母,这让陈天联想到了很多。
看来这一次的治疗极其特殊,自己可能要尝试一种曾经连他都少有接触的疗法了。
病房里十分安静,午后阳光倾洒在了病人的床上。
陈天用手机设置了一个半个小时后响起的闹钟,而后搬了张椅子坐在了病人的床前。
“我是陈天,是你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我是陈天,是你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。”
陈天像是复读机一般,循环往复地说着这句话,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整整五分钟。
有些口干舌燥的陈天喝了口茶水,润了润嗓子,接着他要开始下一步治疗的过程了。
刚才的一段话之所以不停的重复,其实是心理暗示,陈天要消除病人心理对自己设下的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