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片刻后,所有上前的人都惊呆了,他们刚才系统地检查了一遍病人的状况,发现病人的脉搏呼吸正常之外,心率也没有问题,且全身上下的暗红色浮肿颜色居然淡了不少!
这至少说明病人此刻的状况比一两个小时之前要好!
陈景明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陈天,不停地在捋着那把白花花的胡子,苦苦思索其中的缘由,却一时摸不着头绪。
还是四位专家中的其中一人提出了自己的观点:“会不会是病人原本就自己在逐渐好转,碰巧被陈天给碰着了,哪怕陈天不治这个人,他也会好转成现在这样?”
因为只用区区针灸就可治愈这种头一次见的疑难杂症,他们如果接受了,岂不是说明陈天技高一筹?
还未等陈天回复什么话,一道苛责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够了,不用怀疑了,这个病人的确是痊愈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从刚刚开始一直在低头沉思的老专家陈景明,此刻他忽然抬起了头,眼神紧紧盯着陈天的破旧摩托车。
既然老专家都发话了,在场的人医学造诣数他最高,别人也没有理由再质疑下去,循着陈景明的目光望去,那辆摩托车就静静停在那里没有什么古怪。
旁人当然不会以为他看的是摩托车,这种二手摩托车去跳骚市场上能看见一大堆,白送他们都不会要。
众人调整了一下眼睛的焦点,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摩托车后座上摆放着的玻璃瓶上。
刚才陈天扎针的过程中不停地地把白色粉末涂抹在针上,针灸结束后才把它放在此处。
装有白色粉末的玻璃瓶,如同被聚光灯照射着的演员,一下子便成为了全场的焦点,连什么都不懂的村民都忍不住装模作样地伸头过去看。
那巴掌大小的玻璃瓶里,原本装着大半瓶白色粉末,而此刻只剩下了不足四分之一,剩下的都在刚才陈天扎针的过程中不停地蘸取消耗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