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障,还不快滚回来?”欧阳粉根还没走到袁雨嫣的面前,就听到了欧阳老爷子冰冷到了极点的怒斥声:“你是嫌我们欧阳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大么?”
欧阳粉根英俊脸庞上的笑意顿时僵硬在了脸上,不过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是不敢违逆老爷子的,只好灰溜溜地退了回去。
陈天对着袁雨嫣耸了耸肩,表明麻烦已经解决了,然后扭头就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,岂料袁雨嫣上前一步直接挽住了他的手。
陈天被这股香气一激,顿时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又不好把袁大小姐的手给甩开,只好如坐针毡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“这柄指挥刀,就当做是袁小姐拍下来的吧。”欧阳老爷子淡淡地道:“把这个孽障给我拖回去严加管教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从拍卖场的后台走出来两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年轻人,恭恭敬敬地把欧阳大少爷给清了下去,当然陈天也没忽略掉他那个怨毒的眼神。
这么一场小风波之后,拍卖会依然是照常进行,气氛仍然很是热烈,不过陈天再也没有了半点享受拍卖会的心情,只是如同僵尸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暗自祈祷着这场噩梦一般的拍卖会赶紧结束。
仿佛是过了一万年那么漫长的时间,拍卖会总算是落下了帷幕,陈天刚要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,就看到欧阳老爷子笑吟吟地站起身来,向着他这边走过来,他身后的女拍卖师手中更是端着一个精美的红色盒子。
“陈小友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欧阳老爷子略微有些歉意地道:“是我治家不严。”
“哪里哪里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怪不得什么。”陈天这个时候也学聪明了一些,急忙说了句场面话,然后就觉得腰间传来一阵剧痛,顿时呲牙咧嘴了起来。
“当初和小友说,要送你一件礼物,现在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。”欧阳老爷子见状微微一笑,示意身后的女拍卖师把东西拿上来。
盒子的盖被缓缓打开,看到里面的东西,陈天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道精芒。
盒子里的是一块并不太大,但是通体洁白,散发着晶莹柔和白色光芒的太岁,
袁雨嫣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红唇,才没有发出来一声惊叹。
“小友果然是识货之人,这盒子里的,是我们欧阳家早年间在雪山上得到的一株太岁,我也没有什么太贵重的东西送了,还希望小友不要嫌弃才好。”
陈天在心里腹诽了一句“这太岁现在在市面上基本上已经绝迹,更别提这种成色纯粹,一看就不是凡品的了,这要也嫌弃,可就是典型的犯贱了。”急忙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。
“行了,东西也已经送到了,我就不打扰两位了。”欧阳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,而后径直转身离开。
陈天巴不得赶紧出去呢,和欧阳老爷子告别之后就离开了别墅。
走了没几步路,陈天才发现袁雨嫣还跟在自己身后,顿时无语至极地道:“我说大小姐,我真的就是随便和你一说,你还真赖上我了啊?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袁雨嫣也被陈天的这句话激起了大小姐脾气,双手叉腰挡在陈天的面前,不依不饶地道:“怎么,吃干抹净就想走了?”
“什么叫吃干抹净……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可以不要面子,我这么纯洁的年轻人,可不能被你毁了清誉啊,毕竟我以后还要讨老婆呢。”陈天苦笑了一声道,不过看他那副怎么看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色,显然也是放松了下来。
“切,那可是本小姐的初吻,等着这个待遇的怕是能从市中心排到这里来,你还受了多大委屈一样。”袁雨嫣翻了个神气活现的白眼道。
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轻松下来,陈天干脆也不走了,直接在路边坐了下来,淡淡地道:“说吧, 还需要我做什么,不要拐弯抹角了。”
“当我男朋友。”袁雨嫣直截了当地道。
陈天这个时候是真的有些庆幸自己没在喝水,不然怕是又一口呛上老半天,半天才脸红脖子粗地问道:“大小姐,你没喝多吧?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你别想太多,我们就是逢场作戏而已。”袁雨嫣看到陈天竟然认真思考了一会儿,俏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,而后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你爸逼你相亲了?”陈天略微思索了一会儿,而后无奈地问道。
“对啊,我就觉得很烦,但是他大病初愈,我也不想违逆他。”袁雨嫣的俏脸上马上笼罩上了一层愁云惨雾。
“那你这个条件区别找谁不行啊,非要找我这个没谱的穷光蛋。”陈天嘿嘿一笑,歪着头看着面前的袁雨嫣。
“你救了我爸的命,你出面才能让他彻底放心下来。”袁雨嫣给他看得一阵浑身不舒服,急忙挪开了眼神,支支吾吾地道,“再说你现在可不是穷光蛋啊,你知道你手里的这东西值多少钱吗?”
“多少钱?”陈天虽然知道这太岁很珍贵,但是要让他说出来一个价钱,可就真的有点为难他了。
“至少两千万人民币。”袁雨嫣有些感叹地道:“我上次看到这东西,是在国外的一个大型拍卖会上,那会儿也是拍出来了五百万美金的高价,我们中guo人更重视太岁这个东西的寓意,肯定还要更贵一些。”
“什么?”陈天差点被震惊得没能抓住手中的盒子,两个人手忙脚乱了好一通才重新稳住,陈天已经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是说,我现在已经变成千万富翁了?”
“不过我觉得你把这东西转手卖出去的概率不大。”袁雨嫣用手指捋了捋额前的乱发,神气地道:“你毕竟是个医生。”
陈天这个时候已经沉浸在无边的喜悦之中,自然也没注意到袁雨嫣脸上一闪而过的期待和失落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