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沈重的病房,一眼就看到君天则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打电话,面色严肃的在说什么。
陶之走过去,就听到他们在骂人。
陶之瞬间就想到了郝云,赶紧疾步走上前,“发生什么事了?是不是郝云出事了?”
君天则冲她摇摇头,然后继续对电话那头的人说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马上去给我打听清楚,我不要再听到那些似是而非的回答!”
挂了电话,君天则揽过陶之的肩膀,“你们父女俩谈完了?他要把皇位让给你吗?”
听着君天则的打趣,陶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,“瞎说什么?”
“不是要继承皇位,那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君天则不满的说。
“也没有什么你不能知道的,他只是告诉我,说华月是个心术不正的,说和我关系好,却还喜欢你,要我以后不要和华月走太近,还要我不去再去找沈芊芊了。”
“沈芊芊的事你没有告诉他?”
“我告诉他干什么?不是刺激他吗?万一他一下子受不住,被气死了怎么办?”陶之瞪了他一眼说。
“哼,那女儿是他的,沈芊芊如今这个样子,他这个当父亲的难道没有责任吗?儿不教父之过。”
“好好好,知道了!郝云儿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暂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。”
陶之听了,心中矛盾得很,一方面,她自然是希望什么事都不好发生,她最好的朋友,平平安安的,另一方面,她又希望出点儿什么事,他们准备了那么久,就是为了抓住沈芊芊的爪子,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,他们就要继续过那种千日防贼的日子,那太累了。
“我们要过去吗?”
“算了,不过去了,先回去吧。”君天则下了决定。
在家一直等到晚上,等到郝云回家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“她怎么没有动手呢?”陶之问君天则。
而君天则心中有点儿郁闷,他觉得九成把握能成功的计策,这次却没有凑效,这让他脸上有点儿挂不住。
“要么,是我高看她了,她是拍了,我们给的机会与她来说,还是非常困难;要么,就是我小看她了,她也许看穿了我的计策,所以,她的耐性比我还好,还沉得住气,所以,这次她没有动手。”
陶之听了,觉得心累,“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继续,现在就看谁能坚持得住了!谁更沉得住气,谁就能笑到最后。”君天则搂着她的肩膀,严肃又坚定的说。
“天啦,这样好累啊,去哪儿都要是事先安排,检查,排除危险,然后保镖跟随……”
“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