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晚上君天则那叫一个腻歪啊,趁着陶之脸色缓和之后,就抱着人各种起腻,一声儿声儿的叫陶之的名字,喝醉酒一般抱着人不撒手,拿脑袋在陶之身上蹭啊蹭的,跟撒娇的大狗一样。
“媳妇儿……媳妇儿……我错了,我知错了,以后我绝对绝对不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一起,我绝对不让你吃醋了……”
“谁吃醋啊?”陶之一边推他,一边娇嗔着说。
男人却不依不饶的腻歪,时不时的趁机偷香一个,浓情蜜意的在她耳边低语,“好好好,没吃醋!下次我要是再犯这样的错误,你就用小皮鞭抽我……”
陶之被他撩得有点儿起火,下意识的挣扎,可是,越是挣扎那火儿越是窜的旺。
她第一次发现,这男人不要脸起来,居然这么让人吃不消,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君天则吗?还是那个冷酷无情,眼神儿像刀锋一样的男人吗?
他这个样子要是让恒川、让唐旨岚、让公司的人看到,肯定得吓死他们。
君天则才不这么想呢,儿子说得对,他要拿出重新追求陶之的劲儿来,不能因为她答应重新在一起了,又有孩子了,就当两人是老夫老妻了。
男人追女人,最重要的是什么,不要脸啊!
只要豁得出这张脸面,他就不信不能讨得她的欢心。
不得不说,君天则这个男人,是真的能屈能伸,在自个儿媳妇儿面前,怎么丢脸都不觉得过分。
还别说,烈女怕缠郎啊!
被君天则这么腻歪着,抱着蹭着,陶之的态度当真软和了下来。
她这么一软和,君天则还不乘胜追击。
于是,滚床单什么的,自然就水到渠成了。
这一晚,君天则卖了力气,侍候得媳妇儿舒舒服服,自个儿也吃得心满意足,餍足不已。
他还特别坏心的在陶之的后脖子上留下一枚清晰又鲜嫩的印记,只要她稍稍低头,就能看见。
他满以为,这一晚陶之累了,辛苦了,第二天就在家休息了,不去和庄士勋约会了,可惜,一大早,她还是拖着酸软的身子起了床。
“媳妇儿,今天周末,你再多睡一会儿吧。”男人勾住她细软的腰肢往自个儿怀里带,不想让人起床。
“啪”的一声,陶之不客气的拍了一下他的手,“我今天有正事儿。”
“今天周末,有什么正事儿啊。”君天则装傻,缠着人不放,就是不想她去见庄士勋。
“怎么?昨天晚上才答应我,今天就反悔是不是?”陶之推开他,目光冷冷的瞪着他。
君天则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,可是,又不敢不认,只好不甘不愿的放了手,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