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天则发了很大一通火。
“连一个女人你们都看不住,你们还能干什么?”
在他原本的设计中,沈芊芊的下场,远不止毁容这么简单。
“君总,她不是自己失踪的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接应她。”
听着属下的汇报,君天则拧起了眉头。
沈家除了沈重之外,再没有其他人,韩绮雯家的关系稍微复杂一些,但是,现在韩家老爷子死了,韩绮雯死 了,沈重进了监狱,就只生下一个沈芊芊,树倒猢狲散,沈家风光不再,应该不会有人会帮沈芊芊才是。
那,是什么人在接应沈芊芊?是帮她?还是害她?
如果是帮她,以沈芊芊的性子,以后势必会为沈家报仇的。
如果是害她,那他就可以不同再管了。
可是,要怎么确定呢?
“去找?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他不能留下这么一个后患。
周氏兄弟的事,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教训,同样的事,他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。
钱颂将之前君天则吩咐准备的申明送了过来,很简单而又缜密的一个申明,没有什么文字漏洞可以钻。
陶之看到那一纸申明的时候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“你还真给我这东西?”
“当然,我说话算话?”
“你我都知道,我需要的,只是你的一个态度,感情这东西,要是扯上钱,就没意思了。”
她虽然也是世俗的女人,但是,她更在意的,其实是君天则的态度,而天宇集团,就是君天则给她的最好态度。
其实,说起来,也是她自己矫情,非要在天宇集团这件事,较个真。
“这个申明就是我的态度,我还会叫上公证人员来公证,我要你知道,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认真。”
“还要公证?”
“当然。”在君天则看来,她好不容易松口,他自然是要做到极致,他需要用这样简单粗暴却好使的方法告诉她,他心里最重要的,就是她。
看着君天则认真的样子,陶之心中有点儿复杂,其实,他看她的眼神儿、他对她的在乎,还有他为她做的那些事,都已经能说明一切了。
一直以来,是她在逃避,是她不愿意去相信。
其实,他是爱她的。
“那好,公正就不用了,这东西我收着。”陶之说着,将申明收了起来。
君天则笑着点头,“现在,我所有的东西,都是你的了,那你是不是应该把这枚戒指戴上了。”
那是除夕夜他向她求婚时的那枚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