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被药物驱使的男女,这个夜晚几近疯狂,一次又一次,身体叫嚣着疲惫,却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……
做到后来,君天则都不知道,他是真的因为药物的关系,还是被身下这个女人诱惑的。
他只知道,他想要她,那种感觉,久违而又怀念。
他不得不承认,他还贪恋着这个女人的身体。
她的滋味,独一无二,尝过之后,就会上瘾。
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两人双双睡到第二天下午。
君天则先醒来,却没有动,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人,心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他是个心思很多的人,父母过世之后,他全副的心思就在报仇上。
他利用身边能利用的一切,他没有感情,不懂爱情,女人对他来说,就是复仇的工具而已。
陶之是!林采薇也是!
可是,就算报了仇,那些失去的东西,还是回不来了。
在陶之进了监狱的这两年,他整的周氏兄弟生不如死,活得连狗都不如。
一时的快意之后,就是无尽的空虚。
于是,他拼命的工作,拼命的赚钱,想用东西填补心中那不断扩大的空洞。
后来他又发现,没有用,什么东西都填补了那空洞。
而这一刻,他却奇异的发现,心里那空洞被怀里女人清浅的呼吸声给填上了。
拉过她的手,看着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的手背,君天则有点儿心疼,轻轻的落下一个吻。
君天则不得不面对现实,这个女人对他来说,的确是不一样的,只有她才能带给他心安的感觉。
正在君天则想着以后好好的待她的时候,陶之皱着眉头转醒过来。
痛!全身都痛!
就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一般,腰部以下都要没有知觉了。
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,陶之愣了一下,还有点儿迷糊。
她一定是痛得出现幻觉了,嗯,一定是这样的。
陶之想着,眨眨眼睛。
“醒了?还难受么?”男人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说话了。
陶之惊得差点儿跳起来,只是才一动,不受控制的身体就又跌回了男人的怀抱,简直有点儿投怀送抱的意思。
可是,陶之哪里管得了这些,浑身难受也挣扎着要爬起来远离这个男人。
“好了,别乱动了。”可是,男人却一把搂住她的腰肢,将她禁锢在怀里,声音有点儿沙哑。
两人赤身果体的睡在一起,陶之那样挣扎,无疑于火上浇油,要不是两人昨晚疯了一晚上,这会儿君天则肯定又会将她给办了。
陶之脑袋里乱糟糟的,被他这么一抱,想也不想,用尽全力,直接一巴掌就挥了出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人的陶之愣了,被打的君天则也愣了。
片刻之后,还是君天则先开口了,“又力气打人了,看来是没事了。”
“情兽!”陶之羞愤不已,“放开我!”
“这会儿三贞九烈了,昨晚是谁脱光了跑到我床上来的?”君天则觉得陶之这样就有点儿矫情了,做都做了,现在摆出这个嫌弃的样子是什么意思?
可是,他这话落到陶之耳中,简直就是最狠毒的羞辱。
昨晚遭遇的一切,让她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,“君天则,我要杀了你。”说着,毫不客气的张嘴咬在男人的肩头。
可惜,男人浑身的肌肉硬邦邦的,她咬得牙都酸了,男人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君天则见她情绪不对,想到昨晚她反常的热情和火辣,心中忽然一跳,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,捏住她的下巴,眸光沉得吓人,有怒火在跳跃,“是不是那个关敬亭?”
昨晚是关敬亭送她回去的,可是,她却出现在酒店,还是那样的情况,唯一的解释就是关敬亭那个衣冠情兽想要对她不利,但是,昨晚酒店出了火灾的乌龙,所以,阴差阳错之下,她到了他的房间……
不得不说,君天则的推理还是很合理的。
“什么关敬亭?”
“是他把你弄到酒店的?”
陶之一听,冷笑了起来,“你们夫妻还真是天生一对啊,都那么恶毒,那么让人恶心!”
君天则一听这话,面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,“是林采薇?”
陶之不吱声,想到昨天晚上林采薇想对她做的那些事,她就一阵后怕,浑身颤抖着,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“君天则,求你放过我吧,我真的受不了了,我马上带我母亲离开这里,我离你们远远的,从今往后,我再不出现在你们面前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忽然就被君天则低头给吻住了!
她一下子愣住,任由眼泪狂流而下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用力的推开他,哀伤又委屈的瞪着他。
君天则见她这样,叹息一声,忽然用力的抱住了她,语气柔柔的问:“昨天晚上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陶之心中对他有怨有恨,但是,被他这么紧紧的抱着,被他用那样的语气询问着,她就有点儿绷不住了,抹掉眼泪恨恨的说:“你的未婚妻,找人绑架我,还找了几个男人想要轮女干我,还要拍下来!”她只是没想到,她逃出了狼窝,却又进了虎口。
君天则听了,眼睛猛的瞪大,“她居然敢?”
“她有什么不敢的,在她眼里,弄死我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。”
君天则眉头皱起,他是真没有想到林采薇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来。
“君天则,你们夫妻真是想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。不过,你们放心,我这人命硬得很,你们想要我死,没那么容易!”陶之说着,不顾身上的疼痛,挣扎着起了身,慢吞吞的走进了浴室。
君天则心中却一点儿也不平静,他没有想到林采薇会那么疯狂。
想了想,他打了电话给恒川,让他查昨天晚上的事。
等陶之出来,君天则递上刚送来的衣服,“你这段时间别上班了,先去素云别馆……”
陶之不客气的接过衣服,冷笑着说:“君天则,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利用别人,自己不动手,却让仇人生不如死。借刀杀人这一手,你一直玩儿得很好!不过,这次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”说完之后,她转身换了衣服,脚步虚浮的离开了房间。
君天则没有拦着她,却第一时间吩咐人跟着她,保证她的安全。
陶之回了家,想着昨晚遭遇的一切,说不怕是假的,可是,就算害怕,生活还要继续。
昨晚的事,她没有证据,不能拿林采薇怎么样,但是,她绝对不允许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。
思来想去,她准备了一把防身的弹簧刀,一个人的时候,也会提高警惕。
傍晚她去了一趟医院,母亲的病情在慢慢的好转,她的心也安慰了一些。
从关敬亭的办公室回来,就看到君天则居然在她母亲的病房里。
当着母亲的面儿,她没好赶君天则走,任由君天则陪着她母亲说了一会儿话。
君天则临走的时候,叫住了她。
陶之跟他出了病房,神情冷冷的,不想和他说话。
“林采薇这个人固执,她现在存心要找你麻烦,你防不胜防,你还是搬到素云别馆去吧?”
“君天则,你别拐弯抹角了,有什么招就直说吧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。”
“我没有听错吧,君天则,你在关心我?”陶之冷笑,根本不相信他的话。
“你就当我是在关心你吧。”君天则有点儿别扭的说。
“关心?你会关心你的仇人?”陶之哈哈大笑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般,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艾玛,真是,说得那么真诚,我都要相信了。”
听着她嘲讽的话,君天则微微皱眉。
“君天则,怎么,睡了我几次,对我这种残花败柳又有兴趣了?让我搬到素云别馆去,干什么啊?金屋藏娇?给你当小情儿?”
满是嘲弄的语气,君天则却沉默了,看着她的眼神儿透着点儿心疼,“随便你怎么说,我只希望你答应我的要求。”
“答应你的要求?我凭什么要答应你!君天则,我告诉你,我不管你现在在转什么心思,就算我是残花败柳,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,我也不想和你们这对狗男女扯上关系!你滚吧,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妈面前。”
那样嫌弃和厌恶的眼神儿,终究还是刺激到了君天则,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拂袖而去!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陶之有点儿无力的靠在墙上,很累,很疲惫,她其实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,她早就胆怯了。
她知道,她斗不过君天则,也斗不过林采薇,海城,真的已经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。
她只想着,等母亲的身体好点儿之后,无论如何,都要带着母亲离开海城,这个地方,有太多不堪的回忆,她不想呆了!
回到病房,母亲一脸担忧的看着她,缓慢的开口:“你和君先生吵架了 ?”
“妈,我想离开海城,到滨城去,等你好了之后,我们就去,好吗?”陶之决定先和母亲透个风,“滨城那边的环境比这边好,我在网上查过了,那边的房价也比这边便宜,我们卖了梨花新村的房子,再到那边去买一套小居室的房子是完全够的……”
“好!”陶母一个利落的好字,打断了陶之的借口。
“妈,你愿意跟我去滨城?”
“傻孩子,妈就你一个女儿,自然是你去哪儿,妈去哪儿?”
“妈,谢谢你。”陶之红着眼睛抱住了陶母,“你放心,我们在滨城的新生活,肯定会比现在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