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里?”余音刚走出来两步,就被霍凌柯一把拉了回来,余音转了一圈头刚好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的,被霍凌柯一把按在墙上。
休息室的门是半掩饰的,虽然没有开灯,可是两个人就脸贴脸的在门口难保不会被别人看见。
“霍凌柯,你放手。”
他一直手禁锢着余音的小手,另一只手拄着墙,慢慢的俯下 身,暗淡的光芒照耀在她鲜红的唇瓣上,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向他发出邀请。他的鼻尖慢慢的划过余音的鼻梁,余音板着身子向后紧贴尽量离霍凌柯远一点。
可是她越是后退,霍凌柯就越靠上来,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,在这种工作的环境中,她有一种偷晴的紧张感,要不是手被霍凌柯禁锢着,她一定狠狠的给他一巴掌。
余音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,视线落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上,莫名的觉得很性感,她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:“那个你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,这里有些热,我们别离的那么近。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霍凌柯见自己的美男计起作用了,心中的火气渐渐的少了一些,外面那个小白脸娘里娘气的,也不知道余音觉得他哪里好,竟然能聊这么长时间。
“霍凌柯你别闹了,我还要工作,司医生说了我可以出来工作了,所以你也没有阻止我的权利。”
余音微微骸首和他争辩着,她是得到允许才会出来了,医生都发话了,就不信霍凌柯还要阻止她。
“我说的是跟我回家,我会给你换一份工作。”之前是他的疏忽,忘记了这种工作有时候还需要拍吻戏一类的,一想到有别的男人染指了他的女人,他就抑制不住的想让对方消失。
“你有病吧!我好好的工作干嘛要换?并且我的专业就是演员,你想让我转到哪个行业去?”
没事又抽什么风,她之所以提出来离婚也就是因为这样,协议婚姻,她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而霍凌柯一个月出现几次,谁也不互相打扰多好啊!
如今陷入了单相思的男人,总是会找一些奇怪的理由,来限制她的行为,这是她不喜欢的,柳眉微蹙,不是很能理解霍凌柯的想法。
“你是舍不得工作,还是舍不得人啊?”霍凌柯咬牙切齿的说道,想到刚才她和那个小白脸有说有笑的,可是到他这里却板着一张脸,没有一丝的笑容,就让他不由得火气大增。
“霍凌柯你真是病的不轻,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?舍不得什么人啊?你是不是有臆想症啊?你放开我。”
余音的手腕因为伤到了血管,愈合的很慢,即便是愈合了也不能收到强烈的挣扎,她的两只手的手腕被霍凌柯紧紧的握住,很不舒服,想要挣脱开。
谁知道看在霍凌柯的眼里,余音的这种反抗,是为了某个人而忤逆他,让他更加的不悦:“我在说什么,你难道不清楚吗?外面的那个男人是谁啊?”
李姐就站在不远的地方,替两个人看着,余音半天不出来纪云熙察觉到有些不对劲,就往李姐这个方向走过来。
“余音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?怎么现在还没有出来?”
“没有,家里有人来探班,所以在休息室聊一会儿,你在等一会儿应该就出来了。”李姐拦在纪云熙的面前,不在让他继续往前走,隐晦的解释着余音家里来人了,而且是很亲密的人。
听到纪云熙的声音,余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倒不是怕被他看到,他们才刚认识,纪云熙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不清楚,要是知道她隐婚的事情,难保不会说出去。
说白了,就是不信任纪云熙,可她紧张兮兮的模样,让霍凌柯以为她是怕被纪云熙知道她的存在。
“你就那么怕别人知道我的存在?“霍凌柯眉头微蹙,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。
“疼……唔……”
余音只觉得她的手腕要断了,一个疼字刚吐出来,就被霍凌柯给吞到了肚子里,随之而来的一场法氏舌 吻,让余音喘不过气来。
更难受的是她的手腕,想起司医生的话,她的心中油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她的手。
坚 硬的牙齿狠狠的咬在他柔 软的舌头上,一股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,同时抬起脚,狠狠的踩在他柔 软的皮鞋上,趁机推开霍凌柯。
被松开的手腕上,赫然出现两道红痕,而受伤的手腕上隐隐的渗透出血迹,缝合好的血管有离开的迹象。
“霍凌柯你就是个疯子。”她身体只撑不住,地坐在地上,霍凌柯一时不察被余音推了个踉跄,碰到了休息室的桌子,咣当的响声,吓了李姐和纪云熙一跳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纪云熙刚走出去两步,听到响声又折回来了。
“纪先生,你不能过去,人家男女朋友吵架,我们也不便插手,是不是?”李姐一把拦截住纪云熙,隐晦的表达里面的人是余音的什么人,纪云熙被李姐的话给震惊了,好看的眉头蹙在一起。
“余音有男朋友了?”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李姐点点头:“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,你也知道做演员的要是让人知道了了有男女朋友,那么很难再有上升阶段,希望你能保守秘密。”她其实也很担心里面的情况,可是纪云熙在这里,她不能让纪云熙掺和进去,不然余音和霍总只会吵得更加的凶。
纪云熙听了李姐的解释,似乎也不难理解她的意思,只是听到余音有男朋友的消息,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,不过很快就释然了,毕竟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余音长得好看,有男朋友也很正常,遗憾的是他没有早点遇到余音。
见他离开了,李姐才匆忙的推开休息室的门,把门关进,打开灯,余音落魄的坐在地上,洁白的裙子上有着梅花般的血迹,看的人胆战心惊的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