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杏眸微瞪,这医生不是有毛病吧!医院谁会愿意在这里一直住下去,就算有人伺候吧!
“司医生你真逗,植物人的待遇也不错,每天连饭都不用吃,你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在医院里呆着。而且要是想找有人伺候地方,监狱也是个不错的地方,可惜我是个劳累命,就喜欢奔波。”
司医生一愣,随即嘴角上扬起邪魅的笑容,这小丫头片子有点意思:“咳咳,说也挺有道理的,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了。眼下你就算是想要奔波也不可能了,你头上的伤口挺深的,要是提前出院,万一感染了后果就严重了。”
他好心的劝说着,故意吓唬她:“如果伤口感染有细菌进入的话,那么你就会高烧不止,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傻子,每天嘴里淌着口水,大鼻涕流的很长……”
“司医生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?没有的话,我想要休息了。”听着他的描述余音明白了,这个医生就是故意来恶心她,目的达到了,一想到他说的那个画面,就觉得一阵恶寒。
“别啊,我就是想认识你一下,我们交个朋友。”
他友好的伸出手,修长白 皙的手指,不像是拿着手术刀的,倒像是弹钢琴的,可惜了这么一双好受。
余音盯着他的手有些惋惜,司医生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他自己的手,低沉蛊惑的声音传入余音的耳膜:“很好看?”
“恩!?司医生我觉得我们没有交朋友的必要吧?”她答应了一声,觉得不对抬头对上他戏谑的笑容,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,杏眸微瞪,一点点的眯起眼睛,很不解的看向他。
第一次见面就要交朋友,要是说没有猫腻,才有鬼。
“怎么会没有必要,我是一个医生,我们要是做朋友的话,你在生病我可以免费给你医治难道不好吗?”司医生诱惑着余音,劝说她和他做朋友,半真半假的语气让余音猜不透他要做什么。
余音眯着一双星眸,狭长的双眸中带着一丝丝的娇媚,语气中却有着薄怒:“司医生你是在咒我吗?从你进来开始,话里话外就一直在期望我经常来医院,或者住院。”
要不是接触过其他的医生,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医生的通病了,显然并不是。眼前不要脸的男医生,她都下来逐客令了,他还能继续攀谈,不是脸皮厚就是脸皮厚。
“怎么会,我只是觉得我们很投缘,很少有人能跟我聊天的,你难道不觉得我们聊得很开心吗?总之我认下你这个朋友了。”
司医生俯下 身子,一把抓住余音的手,强势行交友,“放开。”余音低声怒吼,他明明没有用力,可是她就是甩不开他,一点力气都用不上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霍凌柯推门而入,就看到司医生拉着余音的手,墨黑色的双眸中冒着火光,怒斥着司医生。
“哟,你回来了,我只是想要和霍太太交个朋友而已,你不会这都吃醋吧!”司医生一回头桃花眼中轻浮的笑容,让霍凌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揪起他的衣领冷冽的警告着:“我警告你,不准动她。”
这个人过于神秘,说是医生,可是谁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,并且几次三番的有意接近余音,谁知道他想要做什么。
“火气这么大?没事吃点黄莲降降火,小音音我还有事先走了,他走了我在来看你。”
司医生把霍凌柯的手掰开,整理了一下衣服,侧着身子和余音道别,余音恍若未闻,别搞得他们好像很熟的样子。
见余音不理他他也不觉得尴尬,傲娇的离开了。
他一走,莫名的房间里的温度降低到了零点,余音别过头也不去看霍凌柯,思考了很久,还是觉得两个人不太合适了。
“霍先生。”
“我做了一些吃的。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,余音想要跟他说些事情,霍凌柯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给她机会。
“先吃东西吧!早上就没有吃,医生说你现在却营养,要是想早点出院还是要把身体养好的。”
他低着头忙着手里的东西,不去看余音,刚才那一幕让他心中的火还没有消,他不想听余音说什么,也猜到从她嘴里说不出什么他想要听的话。
“之前的粥,我看你不是很喜欢吃,所以我跟顾姨特意学了几样,你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。”
“霍先生,我……”
“先吃饭,有什么话吃完了在说。”霍凌柯薄薄的唇瓣轻轻的撅起,吹了吹勺子上的粥,平淡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刚才要和司医生打起来的人不是他。
他看到那一幕不应该很生气吗?怎么会显得这么平静?余音对他的态度有些摸不到头脑,看了一眼送到她嘴边的粥,犹豫了一下,慢慢的张开嘴,吃了一口。
“你没有必要这么麻烦,我吃什么都行。”食之无味,住院的这段时间,她都快要长菌了。
她想要出院,又不想见到霍凌柯,真是烦死了。
霍凌柯的手微微一顿,“一点都不麻烦,好吃吗?”他期待的看着余音,那小眼神像是在求安慰。
咳咳咳——
余音一口粥没咽好,呛到了,被他卖萌的表情弄得很不舒服。她别过头不再去看霍凌柯,微不可见的点点头。
“那就多吃点,只要医生说你可以出院,我们就出院,剧场那边你不用担心,我已经跟经纪人打好招呼了,身体好了在去工作。”霍凌柯耐着性子,和她商量着来,尽量不去激怒她。
霍凌柯温声柔语的,余音心一颤,霍凌柯一阵阴一阵晴的,她也习惯了不少,“恩,我吃饱了。”
吃了几口,余音就吃不下去了,她推开霍凌柯的手,酝酿一下情绪,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才能让霍凌柯接受。
他的疯狂她是见识到的,表白之后,她觉得两个人再这样下去就不合适了,什么东西都好还,就在感情债还不起,还是霍凌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