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的丈夫?
李姐犹豫了一会儿,想到下午余音跟她说的话,似乎能明白了,余音一直住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。
“霍总,你好,余音在里面。”
打开门,她呆愣一下,很快就认出来了霍凌柯,好歹在圈里混了这么久,眼睛跟火眼金睛似的,什么人不认识。
身后的人也要跟着霍凌柯进来,被霍凌柯一个手势给制止了,霍凌柯对着李姐点点头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里面走。
房间昏暗的灯光,那个娇小的女人蜷缩在床上,显得很没有安全感,霍凌柯也知道他那天的行为伤害到余音,也想过要道歉,但是那句道歉的话,始终说不出口。
他的手伸到余音的脖子下面,另一只手抱着她蜷缩的小腿,轻轻的抬起来,怜惜的抱在怀里,他在余音的脸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,抱了出去。
“这段时间,谢谢你对余音的照顾。”走到门口,霍凌柯向李姐道谢,抱着余音回家了。
一路上余音睡的都很安稳,一点感觉都没有,她不在家的这两天霍凌柯也不好过。
钱硕从倒车镜里看到余音依偎在霍凌柯的怀里,霍凌柯满脸的怜爱,他不由得感慨,幸好人找回来了,相信公司的春天马上就要到来了吧!
两天,有很多人都被辞退了,现在弄得公司的人人心惶惶的。
霍凌柯抬起头,望向窗外,眉头微蹙,很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们离开李姐家以后,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也在夜色中消失,顾承泽想要去看看余音,下午的事情,他没有听她的解释,可能让她伤心了吧!
到了李姐家里的楼下,就看到余音被接走了,他的眉头紧蹙。
“承泽哥,你在哪里?”余悦的电话,顾承泽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,要不是她,此刻他已经和余音结婚了吧!
还有霍凌柯什么事情,“有什么事情?”想到这些顾承泽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悦,今天他送余悦去医院也是迫不得已,她得寸进尺。
“你能来医院看我一眼吗?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。”余悦虚弱的声音,不仅没有让顾承泽心疼她,还引起他的厌恶。
“是想跟我说一下,孩子的父亲是谁吗?”顾承泽说话的时候阴恻恻的,让余悦不寒而栗。
“你在说什么,孩子……不是你的吗?”余悦从床上蹭的一下坐起来,她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,可实际上,在顾承泽看来她就像是跳梁小丑。
“那天晚上,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?余悦我警告你,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,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一无所有的。”
顾承泽的忍耐快要达到极限了,余悦弄了这么一出,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,这个孩子就算不是他的,也只能扣在他的头上。
“承泽哥……”
嘟嘟嘟——
余悦还没有说完,就被挂断了,这么久以来顾承泽对她都很温柔体贴,哪怕她知道哪些都是装出来的,不过是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秘密。
这一次他连装都不愿意装了,她的心里开始慌了,如果她的秘密制止不住顾承泽,那么她就真的惨了。
被挂断电话的余悦,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好,提心吊胆的。
而顾承泽说完之后就忘记了,一直跟着霍凌柯的车,到一栋别墅区,他才停下来。
霍凌柯把余音送到房间里,打开窗帘望向楼下的那辆车,似笑非笑的看着车里的男人。
“顾总,深夜到访,不知道有何贵干?”
顾承泽看到来人,从车里走下来,觉得霍凌柯脸上的笑容,有几分欠揍。
“霍总,我因为什么来,你应该很清楚,我们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烟,递给霍凌柯一根。
霍凌柯淡淡的看了一眼,没有接过去,“顾总,听说你未婚妻怀孕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?到时候我会带着小音一起去道喜。”
“消息到是很灵通,那么想必霍总也一定知道,我为什么会和余悦订婚吧?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跟小音说的。”
他耸耸肩,收回烟,自己抽了一根。
商业翘楚,霍凌柯没有那么容易对付,顾承泽当然明白,他让人调查他但是事情,他已经知道了。
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你们孩子都有了,想必就算是有苦衷为了孩子也要好好在一起,不是吗?我想顾总不是那么不负责的人吧!”
霍凌柯的黑墨色的双眸融于夜色之中,不过嘴角上嘲讽的笑意,越加的清晰。话里话外时刻提醒着顾承泽,他被戴了绿帽子的事情,顾承泽铁青着脸色,压制心中的怒火,继续保持优雅的表象和他周旋:“我今天找你,就是希望你能放过余音,放她自由,他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。”
“对不起,顾总我妻子还在休息,我要回去陪着她了,改天有时间我们在办公室好好的谈谈。”
面对霍凌柯的挑衅,顾承泽的每一句都像是在对牛弹琴,驴唇不对马嘴的,霍凌柯根本就不提余音的事情。
站在风中,冷冷的吹了一夜,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,还惹了一肚子的气,顾承泽有些憋气,一拳打在了车上。
余音一夜无眠,安静的躺在床上,像是睡美人一样恬静的表情,如昙花一般洁白,霍凌柯坐在床边宽厚的大手在她的脸上抚摸着,那神情像是在看一样精致的物品。
“我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让你忘记他?”霍凌柯自言自语的说道,他是真的喜欢余音,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就喜欢。他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,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他相信了。
只是,她不喜欢他,他做了这么多,她心里却还想着顾承泽,所以他的心里过不去那个坎。
他躺在余音的身侧,把她搂在怀里,余音也很自然的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。
余音以为是她家里的抱熊,还暖暖的感觉很舒服,用头蹭了蹭,霍凌柯心满意足进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