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,我早晚都会调查出来的。”
余音耸耸肩,毫不在意顾承泽的隐瞒,她想要知道的事情,早晚都会查到的:“我困了,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吧!”
她怕听到顾承泽说一些她不想听到的话,匆忙的就挂断电话了,并且她也真的很累了。
“秉承着我不能虐待病人的原则,你去床上睡吧,我在沙发上。”
卧室里面有一张单人床,只能躺下一个人,余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不用了,李姐还是你睡床吧!来这里住就够麻烦的了。”
“打住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还能不知道,别的了便宜还卖乖。你要是在有什么问题,估计顾总都会杀到我家里来。”
李姐拿出一个小毯子,放在沙发上,电视上还播出着最近热播的电视。
“有道理,为了你的安全着想,我还是去睡床吧!”
余音故作深沉的思考了一下,最后决定遵从李姐的意见,去睡床,李姐一个抱枕向她飞过去。
“你是我见过最皮的艺人了。”李姐头疼的望着吐着舌头的余音,恨不得上去揍她一顿,睡个觉还要矫情这么多的,恐怕只有她一个了。
“我睡觉了,晚安。”余音道声晚安,关上门,躺在床上 望着天花板,想着昨天晚上霍凌柯的疯狂。
她心中有一个大胆的念头,霍凌柯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?不然怎么会在知道她调查顾承泽的时候那么大的火。
不会的,霍凌柯就是个变 态,他一天不折磨我都心难受,余音很快就否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余音偷偷的从李姐家离开,跑到的母亲所在的疗养院。
清晨,凉爽的空气,温暖的太阳,给人以愉悦的心情。
“妈,你感觉怎样,有没有好点,我带你到外面走走啊?”
余音买了早点,陪着凌悦然一起吃起来,她打开窗户,阵阵微风拂过脸庞,清爽的很。
对于她的提议,凌悦然默认了,她推着轮椅陪着凌悦然在草地上散步。
“你来这两次怎么都没有看到小柯?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?”余音早上去,就心不在焉的凌悦然问了几次跟霍凌柯有关的事情,她都一言不发。
“没事,妈,你别想太多了,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情。”余音眸光一闪,安抚着凌悦然,却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,早就被凌悦然看透了。
她拉着余音的手,余音从身后走到前面蹲下 身,抬头望着凌悦然:“我是过来人,看的出来小柯对你是真的好,你那脾气我还能不知道,那股子执拗劲上来,不管不顾的。”
“妈,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啊!你怎么不觉得是他欺负我了。”余音很不满意凌悦然对霍凌柯的认可,加上前天她的暴行,此刻更是把他的分值印象降到最低了。
“是是是,我女儿是最棒的。说说吧!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吵架了?”
“没有的事情,你要是想他了,我到时候给他打电话,让他来看你,行了吧!”余音怕被凌悦然看出来,急忙转移话题。
凌悦然眉头微蹙,明显察觉到女儿的慌张,却没有强迫她。他们还没有结婚,等到以后结婚了,遇到一些事情,自然就能够理解,婚姻的真谛。
她现在就是给女儿说的再多,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用处,算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“妈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余音拿出手机,看到是李姐的电话,跟凌悦然打声招呼,才走到一边接电话。她第一次觉得李姐的电话,是这样的可爱,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应付母亲了。
“余音,你在哪里啊?”
余音看看身后的母亲,沐浴着阳光的模样,恬淡的脸上带有着温和的笑容,她的嘴角不由得划出一抹唯美的笑容。
“我在我妈这里,一会儿就回去了。”余音猜到了李姐打电话的目的,无非是叮嘱她要去打针,可是她一点都不想。
虽然余音已经说了在她母亲那里,可是李姐还是对她进行了一番督促,最后在余音的再三 保证之下,才无奈的挂断了电话。
凌悦然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也没有多加阻拦她,反而催促着她快点离开。
今天下午还有一场戏,为了不耽误拍戏进度,余音还是乖乖的去打了一针,只是没有想到会碰到一个有趣的事情。
“三十五号,余悦。”
余音在去取药的路上,路过妇产科,一只脚走上楼梯,听到有人喊余悦的名字,她又退了回去。
看到一个神色匆忙,全副武装的女人,悄悄的走进妇产科。余音娇媚的双眸转了转,把口罩带上,压低帽檐,悄悄的跟了上去。
跟着余悦的还有她的助理,两个人进去大概十分钟左右,就一前一后的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余悦到底怎么回事?这孩子是顾总的吗?”她的助理是个娘娘腔,在圈里出了名的矫情,两个人在一起做搭档还真是很搭配啊。
孩子?余音眉头微蹙,这个孩子不可能是顾承泽的,顾承泽要是因为受到胁迫而跟她订婚的,那么一定不会碰她。
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,可要不是顾承泽的,那么还会是谁的?余音心中泛起了嘀咕。
“当然,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啊!”余悦支支吾吾的,咬定孩子是顾承泽的,别人不知道,余音很清楚,余悦说谎的时候有一个潜意识的动作,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吧!
她两只手的指尖会下意识的折叠,戏看完了也没有什么意思了,余音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也不知道顾承泽知不知道,他被人戴绿帽子了?余音担忧的想到。
本以为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,谁知道下午就出事了,下午的一场戏是两个人的对打戏。
“不对啊,李姐,今天不应该是两个人第一次针锋相对吗?为什么变成了大大出手?”余音看着剧本,疑惑不解的问着李姐。
李姐摇摇头,她也不是很清楚:“我听说是余悦要求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