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哥,你到底怎么了?一个晚上都愁眉苦脸的?”
周子瑜左拥右抱着的,看着一直喝闷酒的霍凌柯,终于看不下去了,关心的问道。
“你们两个,去陪陪角落里的那个帅哥,一定要伺候好了。”
见霍凌柯不理他,周子瑜就更加的好奇,他到底怎么了。
“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过去,不然一定会死的很惨。”坐在身旁的另一个男人,拥有着一双桃花眼,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西服,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,好心的劝告着他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周子瑜的眼睛一亮,贱兮兮的跑到他身边八卦起来,总觉得今天的二哥有些不对头。
男人神秘的一笑,什么也没说,周子瑜撇撇嘴,觉得很无趣,不说拉倒,他自己亲自去问。
见那两个女人,已经缠绕到霍凌柯的身边,涂抹得鲜红的指甲,轻轻的在男人的胸前环绕着,可男人始终无动于衷,另一个女人见霍凌柯没有反应,一双柔嫩的小手蜿蜒向下。
突然被一双大手握住,男人猛地抬起头,敏锐凌厉的目光中,带有着几分厌恶,“滚。”
阴恻恻低沉的怒吼声,吓得两个女人急忙从他的身边逃开,不敢再动其他的心思。
周子瑜不怕死的来到霍凌柯身边,一副我很关心你的样子,你不要排斥我。
“哥,有什么烦心事儿跟我说一说,也许我能帮助你。如果要是有关于女人的话,那我就更能帮助你了。”
“这一点我倒是相信,老,二不妨说一说吧,听说你前一阵子领证了,不知道对方是哪家的千金?”祁羽意味深长的笑容中,透漏着几分八卦的气息,这件事他也是听民政局的局长说起来的,不然他们还都蒙在鼓里。
周子瑜一副见了鬼的样子,望着霍凌柯,这简直比明星八卦,还要刺激:“是真的吗?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就连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孟思凡,也诧异地望着他,,此刻的霍凌柯,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引得大家侧目而视,眼睛中都有着不可思议。
想到这件事情,霍凌柯的气就更不打一出来,那个女人当初提出结婚的唯一条件就是隐婚,好像他有多么见不得人一样。
霍凌柯越是沉默,他们就对这个女人越是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他这种,腹黑古怪脾气的男人给收服了。
不过看她这个样子,应该是在那个女人身上碰钉子了,“二哥说说看,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?是身材好还是智商高?不过看你也不是那种很在意长相的人呢,那就是某方面的能力强喽。”
周子瑜有几分猥琐的看着霍凌柯,脑海里开始进行着无限的遐想,霍凌柯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,吓得周子瑜急忙闭嘴。
“是没记错,好像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吧!”祁羽饶有兴趣的望着霍凌柯,一点点的给他们两个人往外透漏。
“大哥每天日理万机,还不忘,想着对我八卦一番,我真的是感激不尽了。”霍凌柯突然觉得找他们出来就是一个错误,这三个人要不刺激他一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祁羽眯着眼睛开始不说话了,毕竟他这个市长每天也不是很清闲,要是再让这小子没事给他找些事儿,那就真的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可这话说了一半,上不上下不下的,周子瑜都要难受死了,于是他继续不怕死的祁羽。
另一边,昏倒在地板上的余音,时而感觉很冷,时而感觉很热,像是在与冰与火的夹缝中求得生存。
梦中的她看到了好多事情,母亲昏倒,顾承泽离开,余悦得意的笑容,最后是霍凌柯中宁的面孔。
一幕一幕的像是在过电影一般,她挣扎的想从梦中清醒,无形中有一只大手把她笼罩在里面,走不出去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,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火热火热的,像是架在火中,不停地翻烤着。
清晨,外面暖洋洋的阳光照射进屋里,地上躺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人,白嫩修长的双腿,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透明,而地上的女人,却一点清醒的痕迹都没有。
嗡嗡嗡——嗡嗡嗡——
手机的震动嗡嗡嗡嗡的响个不停,却始终引起不了主人的注意,另一边打电话的李姐嘴里轻声的念叨着:“小祖宗,你倒是快点接电话呀!”
“余音,余音去哪里了?”
导演粗犷的声音,在剧组里四处的呐喊着,寻找着余音。
“导演,余音路上有些堵车,很快就过来了。”李姐放下电话,跑上前简单地解释了几句。
“你问问她到底能不能干了,三天两头都给我惹事儿还不算,竟然还迟到。”
“能干,能干我再去催催她。”李姐笑盈盈地好声好气的跟导演解释,导演也没有办法刻意的去为难她。
“让她快点。”只是不悦的对李姐怒吼了一声,甩手离开了。
李姐焦急的一遍又一遍的给余音打电话,终于在最后一遍的时候有人接通了电话,“谁?”
余音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接起手机,眼睛都没有睁开看一眼是谁的电话,杀鸭的公鸡嗓音下了李姐一跳。
“余音,你怎么了?”
李姐听着她的声音不太对,关心的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
余音听着声音有些熟悉,突然间想起来,今天 她还有工作,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,看了一眼,来电显示确实是李姐。
“你要是身体不舒服,实在不行我就跟导演说一声请一天假吧。”李姐眉头微蹙,觉得余音此刻的身体状况,不适合再继续工作。
“你跟导演说一声,我很快就到。”
余音强打起精神,踉跄得向浴室走去,用清凉的水拍打着自己的脸。
换来一丝的清醒。
找了一个高领的衣服,不想让别人知道,她昨天发生了什么,眼睛肿的像是核桃一样,只能用化妆来遮掩她的憔悴。
她再次轻轻的扭了一下门,还是没有打开,她心里大概清楚了,霍凌柯将她囚禁了,可是这么点的小把戏又怎么能难得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