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剑走偏锋刀柄重重的撞向余音的手,把剑撞飞了出去。
“停!”导演气成了猪肝脸,“余音你到底怎么回事!这都是第几次了,你到底能不能演?要是不能演就赶紧换人。”
几次的NG不仅让导演感到愤怒,就连其他工作人员,也有些不满。
“对不起,最后一次。”余音咬了咬唇瓣,狠狠的瞪了一眼余悦那张幸灾乐祸的脸,要不是场合不对,她真的想上前给他两巴掌,随后,低声下气忍气吞声的像导演道歉。
重新来过,余悦小动作不断,导致余音的错误也不断,惹来导演和剧组的不满。而他们对于余悦的错误,却视而不见。
余悦也累了,好心的放过了余音,在最后一次余音要爆发的时候,规规矩矩的完成了最后的动作,昂扬起头,挑衅似的看着余音。
“余音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,不要再纠缠顾承泽,不然可就不是NG,这一这么简单了。”
化妆室里两个人狭路相逢,余音怒视着余悦,刚才的事情,她就猜到了是她故意的。
“是吗,我都要看看你除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还能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。”
余音走的匆忙,昨天晚上并没有回到医院,也不知道妈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?与其在这里跟她浪费无谓的时间不如去陪陪妈妈。
“余音,我们走着瞧。”
余悦邪恶的目光犹如盯着猎物的蟒蛇,一点点地靠近猎物,等待时机,缠绕上去一击毙命。
余音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,原本的病房里空无一人。
余音跑到走廊里,慌乱的抓住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护士,焦急的问道:“护士这个病房里边的人去哪里了?”
余悦今天明目张胆的挑衅,和妈妈今天突然的不见,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。
“你是说201的病人吗?她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转院了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小护士看了一眼病房的门号,回想了一下,恰逢他昨天值班儿遇到了来转院的人,而她对余音也有一些印象。
“转院?那什么人办理的转院手续,为什么我不知道。”余音诧异的问道。母亲昨天晚上就被转走了,竟然没有人通知她?
“是一个自称是你丈夫的男人,过来办理的转院手续,难道他没有跟你商量吗?”
小护士皱着眉头,也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,就多问了一句。
“啊!?护士,有说过,我忘记了。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打扰你了。抱歉啊!”余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拿着包包,脚步匆忙的离开。
突然间想起昨天晚上,霍凌柯的话拿出手机,急忙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嗡嗡嗡——
霍凌柯正在开会,看着桌面上不断震动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老婆来电,他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,嘴角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然后下面正在开会的员工一个个不寒而栗,他们的总裁竟然会笑,虽然以往也看到过这种情况,但那种笑式不同的那是一种折磨人的笑。他对谁笑,也就证明谁要倒大霉了,就在大家为这个莫名的来电者感到同情时。
霍凌柯竟然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,告诉助理:“会议取消了。”
他们都感到莫名其妙。
接到余音的电话并没有感到有些意外,早上她走的匆忙,他忘记告诉她,她母亲已经转院了的事情。
此刻打来电话,应该是询问她母亲的事情。
“喂”
“霍凌柯你到底把我妈妈转到哪里去啦?为什么都没有通知我?还有你有什么权利给他转院。”
感到一阵窝火的余音,像是吃了炮仗一样,电话一接通就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。也根本不给男,主任何解释的机会。
她一个人在电话另一边说了半天,也没有听到霍凌柯的声音,更像是炸了毛的小野猫:“霍凌柯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,我妈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一定跟你没完。”
“说完了?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吗?”
霍凌柯修长的手指微微弯起,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桌子,和急躁不安的余音对比之下,显得很淡定。
余音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,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,昨天晚上也留宿在了家里,他还想做什么?
“你不用着急帮岳母转院的事情,没有事先通知你是我的不对,可这也是为了保护她呀,那个地方很安全,一会儿我会带你去看望岳母。”
霍凌柯富有磁性的低沉的声音,安抚的余音,犹如一股清泉慢慢的流入余音的心尖。
虽然这件事情他做的有些不妥,可比较之下,他选择的地方应该会比较安全,毕竟余悦至今都不相信她已经和霍凌柯结婚的事情。
而上一次,要不是她及时赶到,余悦可能已经对母亲下手了吧。
“好,我们一会儿见面说。”余音忖度几秒,同意了霍凌柯的提议。
至少要看到母亲是否相安无事,她才能够放心,她站在医院的门口,叫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面无聊的等待着霍凌柯,霍凌柯的贴心与关照,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到余音的心湖之中,荡漾起涟漪。
他的做法也并不无道理,都是她太心急了,刚才说话的语气也有几分的暴躁,想要对霍凌柯道歉,可又说不出口。
嘀嘀嘀——
“是在想我么?想的这么入神。”霍凌柯打开下车窗,狭长的双眸中带着满满的笑意,调侃着余音。
余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看在霍凌柯眼里却像是在撒娇,看的人心里痒痒的。
“不说话,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?”男人戏谑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。
余音很快变脸,谄媚的一笑,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胸前,握住那条藏青色的领带,向上轻轻一拽,“是啊,老公,我都想死你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