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就是随口说说,你也别难过了。”
房间里,洛轻眠声音安慰月儿,不想让她想那么多。经过的纪流锦在门口隐约听见她的声音,眉头微蹙,洛轻眠在房间藏人了?还跟他道歉?
呵呵,有意思!
下一秒,房门传来急促的门铃声,洛轻眠下意识和月儿对视了一眼,看着她平静的脸顿时觉得自己慌张过头了,她都给忘了,现在月儿身份暂时安全。
“谁啊。”
她说着起身开门,却没听见任何的声音,打开门,一双白而有力的手将她推开:“你藏的野男人呢?我现在要找出来带给念琛看看。”
纪流锦说着已经进门,在房间里巡视了一遍之后满脸失望,房间里除了一个卑贱的女佣,什么都没有。
“什么野男人?纪流锦你怎么可以擅自闯入我的房间呢?”
洛轻眠吃痛捂着手臂,回给月儿一个放心的眼神,暗暗揉了揉撞疼的地方,这个女人,还真是阴魂不散!
“我在门口听见你和别人说话,还以为你私藏了野男人呢。洛轻眠,你还真是没架子,让女佣进你房间就算了,竟然还跟女佣道歉,呵呵……”
纪流锦轻蔑的一眼扫过月儿,看都不看洛轻眠,果然啊,卑贱的人就喜欢干这种笼络人心的事儿。
也不知道纪家那么多女佣,她能这么蚂蚁搬空长城需要多久。
“你在说什么?今天她救了我,我道谢有什么不对吗?”
洛轻眠怒瞪着纪流锦,她管得也似乎太多了一点,而且纪家人似乎从上次纪念琛回来之后,一直待在这里几乎没怎么离开。
真是一大帮子闲人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他们处心积虑想回到纪家,目的无非就是一个,接近纪念琛,找出他立的条例。说得直白一点就是,对纪念琛的位置虎视眈眈。
“我怎么样不需要你管,有这个闲情功夫,还是管好你自己吧!”
洛轻眠毫不客气的怼回去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