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什么?有这回事我们怎么不知道?”
纪泓博大吃一惊,对这条横空出现的条例,几乎从没听过,也不知道纪念琛小小年纪为什么会找律师进行这种分割。
“大伯是觉得,我在说谎吗?”
洛轻眠眉头微蹙一下,而后舒展,用力推着轮椅走到后面去,苏珊见她动作艰难,赶紧上去推她,她现在刚醒来没多久,身上没力气正常。
“如果你们谁不信的话,大可以继续说。只是念琛醒来的话,我会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,该怎么做,他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洛轻眠说着抬头一个个将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去,他们显然相信了洛轻眠的话,见她这般镇定,不像是说谎的样子。
纪流锦抬头和一个人对视了一眼,看对方轻微摇了两下头,不甘的心只能压下,闷不做声。
如果当真有这么一回安排,她才不要做这个出头鸟。
纪家争夺家产不是一天两天,她不急于一时。
“哎呀,我们刚才也是关心则乱嘛,嘿嘿,轻眠,你也真是的,不早点跟我们讲,你现在也不舒服吧。快去休息吧,不要太操劳了。”
纪泓博脸色骤然一变,笑嘻嘻的看着洛轻眠关切开口,俨然换了一副面孔。好像刚才坚持要分割财产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洛轻眠白了他一眼,对他的殷勤视而不见。纪晓见她一副冷淡的态度,想到自己刚才的巴掌,深叹了口气,刚才千不该、万不该,下手太快了些。
“我知道你们挂念念琛心急,我的心跟你们是一样的,现在我累了,你们请回吧,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们的。”
洛轻眠摆摆手,放出逐客令,纪家人面面相觑,因为洛轻眠前面说的话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,叮嘱她几句便离开了。
目送他们走了之后,苏珊将门关上。捂着脸靠在门上,想到纪流锦的那个利落巴掌,心里十分怨恨。
再回去时,表情已经恢复平静。好不容易送别他们,洛轻眠忍不住吐了一口气,手心冒了许多的汗。
“轻眠,纪念琛真的找律师定了那些东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