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拦一下一辆车,坐在车上,洛轻眠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,夜风很冷,凌冷的风吹过发梢,大脑清晰无比。
是她错了。
没人可以无条件的供养自己,就像纪家对她一样,而纪念琛,除开他们之间的身份,他也没必要这样做。
相比,在她来云城的这段时间,纪家人,没少帮衬自己吧?
想到这里洛轻眠低头轻嘲一笑。一直想要摆脱的家族和身份,却不曾想却庇护着她不受外界的侵害。
“纪少,您看这合适吗?”
王总目睹洛轻眠决然离开,为自己方才过失的言行感觉懊悔,纪念琛只说让他临场发挥,他恐怕一张嘴就……没个正形。
想到这里,王总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,那可是洛轻眠啊,他真是一耍起嘴皮子,就失了分寸。
“无妨,你做得很好,关于乐山那个合同,明天会有人过来跟你签约的。”
“合同生意什么无所谓,关键别让嫂子太难受。”
王总旁敲侧击开口,想劝两人和解,纪念琛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呢?只是两个人现在的状况,他要磨一磨洛轻眠的性子才行。
她的心性太高,如果不让她搞清楚情况,恐怕到时候想再和好,难如登天。
如果说屋漏偏逢遇上连夜雨的话,那洛轻眠一定是有衰到爆的运气,好不容易遇到个司机,竟然还是开着黑车的司机,见她样貌不赖,便想着“交朋友”认识一番。
被洛轻眠言辞令色拒绝后,他怒而将她扔在半道上,开着车离开了。
洛轻眠吹着冷风站在寂静的路上,时不时还有虫鸣与莫名的动物叫声,她心里害怕级了,打开手机,手指落在纪念琛名字那一栏,犹豫了一下,终是没拨出去,愤恨得将遇到黑车司机的事算在他头上。
拇指轻动,纪念琛三个字被改成了“蠢肥猪”,打完这个备注,她的心里才算好些,但愿他还真能如她所愿,一下子变成一只蠢肥猪,把那个脑满肠肥的色眯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