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少爷好。”
看见正主回来,女人们站在门口的两边,从矮到高依次排列着,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或小高配黑丝扭着诱人的小蛮腰,或是深情款款的望着纪念琛极尽妩媚之态。
他下意识的皱起眉头,嫌弃的表情丝毫不掩的爬上脸颊:“怎么回事?”
大抵是对自己样貌过于自信,女人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笑容,仿佛故交一般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咯噔咯噔”清脆的声响,她熟练的走到纪念琛身边,骨节分明的手掌却如同没有骨头的小蛇,滑溜溜的落在他的胸口,竖起鲜红的指甲,竟自大的去往他的白衬衫上刮划:“纪少爷,是洛小姐请我们来的。”
本是个调青的举措,却在他眼里更加厌恶,纪念琛毫不犹豫的将人推开,喝道:“滚远点!”
“噗嗤!”人群中一个女孩子忍不住发笑。
女人自诩这招没在男人身上失过手,如今当众被人推开,已经无地自容了,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瞪着那个发笑的女孩:“笑什么,土包子!”
纪念琛冷着脸,对女人的这些无聊的戏码提不起丝毫兴致,穿过两边的女人,问管家:“乔叔,她们是什么人呐?”
“这……她们的确是洛小姐带回的。”管家小心翼翼的回答着,纪念琛又瞪了他一眼,他连忙补充道:“是洛小姐给您带回来的女人!”
他的脸更加难看,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,过了好半天,纪念琛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:“滚!”
那些女人听了这话,把纪念琛发火的过错归结到刚才自作主张的妖艳女人身上,她们齐齐的用眼珠子剜着那个女人。
妖艳女人也反应过来,自己多事惹怒了金主,想起刚才洛轻眠交代她们要如何对纪念琛,她悔得肠子都快青了,周围杀人般的眼神她不是没感受到,默默的低下头不敢再张扬。
“纪少回来啦,这些女人您还满意吗?”此刻,这个事件的策划者才姗姗来迟的走过来,她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淡笑。
纪念琛气急败坏的怒吼着:“管家,打发她们快滚!”尤其那个‘您’字,让纪念琛的怒火到达了极致。
“这可不行!念琛你昨天送的惊喜我很满意,想不到用什么回报,刚好你要找女人,那我就借花献佛一下下!”说罢,她食指点了点嘴角,做沉思状。不一会儿,眼中带着委屈:“您是想赶走她们,还是想赶走送礼的人?”
纪念琛扶额,太阳穴突突的跳,他二话不说,抓起洛轻眠的手,快步离开现场。
“纪念琛,你放开我,弄疼我了!”
她嘴里喊着,用尽全力也无法挣开他的禁锢,而前面的人置若罔闻,继续拉着她的手腕前行。
将人拖回房间,愤怒的纪念琛一把把她摔到大床上,很快欺身压下去,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透着火花,攥紧的拳头猛的砸下,身下的人儿也下意识的闭起双眼。
一阵风从耳边快速划过,没有感受到疼痛袭来,她缓缓的睁开眼,大拳落在她耳边的一寸地方。
“洛轻眠,我真是……”他咬牙道,后半句话没说出来,大概的意思也能想的到。
“你怎……”
她刚张嘴,未完的话便淹没在男人的深吻中。
纪念琛的薄唇覆在她软软的唇瓣上,舌头灵活的探入她的领地,洛轻眠又气又羞,她伸手推搡着身上的男人,那人双手略微翻覆便把她的手腕摁住。
恼羞成怒的洛轻眠,牙关猛的一合,他吃痛的怪叫一声,忙缩回了舌头。
“你敢咬我?”他眼睛眯了眯,周身都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洛轻眠别过头去,不回答他的话。
他咬牙问:“你到底想要干嘛?”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。
“只要你想要的,我都会尽力满足你。”说罢,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那点属于他的鲜血,又补充了一句:“包括你想找女人!”
“我说找女人只是想气你!”
能听见她说尽力满足自己,刚才生气的情绪顿时消散大半,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柔声解释着昨天的误会。
她盯着面前的男人:“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。”
这是他能做的最大的让步,听到这儿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得捏碎这个嘴硬的女人,更想撕开她的伪装:“我已经向你解释了,洛轻眠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相信我?”
“你不用解释的!”
“洛轻眠!”
她扭着纤细的腰身,因为她刚反应过来,两人现在的姿势十分暧昧:“你先起来!”
“不行!”
“纪念琛!”
……
“那就满足我现在想做的事!”
他实在被磨得没了耐心,加之刚才的吻和身下不识趣的扭着,导致心里的邪火烧的愈加旺盛,他大掌一挥,只听“刺啦”的一声,洛轻眠的上衣便被他轻易的撕开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
洛轻眠大惊:“纪念琛,你干什么呀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,呼着温暖暧昧的气息,轻声在她的耳边呢喃一句“你说呢?”
“不要,放开我!”
她这才意识到事情向不可控的趋势发展,瞳孔猛然放大,喊道。
只是,现在已经晚了,没能和他以最短的时间保持安全距离,两人又亲亲蹭蹭半天,不走火才该担心有什么问题。
他看见洛轻眠手腕上的一抹红晕,心猛的抽痛,抓紧的手也不敢在使太大的力气,轻松的把她的两只手交叠压住,另一只手很快摸到她裤子的钮扣,拇指按住钮扣,食指轻松一顶,瞬间就解开了钮扣,大掌随即覆在她白嫩的臀部,使坏的捏了捏,她果然被吓的一跳,那人奸计得逞,裤子一拉便落到了脚踩处。
身下的人还在奋力的反抗,奈何一双手被死死的压住分毫不得动弹,白嫩的脸上爬上一抹红晕直至耳根:“放开,放开!”
纪念琛“嘘”了一声,三下五除二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,俊脸再次放大。
她想说的话,也再次淹没在那个深情的一吻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