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饭的时间,李诺遥这才明白了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原来那天刘易斯吴确实是带安秋歌去做了产检,当时医生检查结果确实查验出安秋歌怀了孕,而且那段时间她的孕吐反应也很明显。
于是两人当天在医院被狗仔拍了照,还胡乱猜测两人的关系,甚至是将安秋歌的孕检结果发到了网上。
这让刘易斯吴愠怒不已,但是他也没法组织那些人,只能一再忍让。
为了安秋歌的事情,他忙的焦头烂额的,安秋歌又以怀孕为借口一直缠着他,他根本没有机会和李诺遥去解释。
但奇怪的是,刘易斯吴和她并未发生过肌肤之亲,她又到底是怎么怀孕的呢?
他也必须将这件事情弄清楚,才能找到李诺遥说明一切。
眼看安秋歌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刘易斯吴又要准备进行第二次更为严格的封闭式训练。
无奈之下,他准备将安秋歌送到母亲那里去暂时照顾。
安秋歌在刘易斯吴母亲那里没带多久,吴医生就给刘易斯吴通了电话。
吴医生是专业的心理医生,大大小小的病症她都见过,她怀疑安秋歌是假性怀孕。也就是说,她是因为太想有个孩子,才导致给自己一个错误的心理暗示。
其实简单来说,她就是太爱刘易斯吴,以至于产生了幻觉。
于是又过了些日子,吴医生重新带安秋歌去医院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。
这次检查十分详细,也证实了吴医生的猜想,安秋歌并未怀孕。
因为安秋歌没有怀孕,吴医生虽说是心理医生,但是从来不会给外人做心理治疗,于是理所应当的要把安秋歌送走。
听到这里,李诺遥忍不住插话道,“哇,那吴医生肯为我治疗,我岂不是太荣幸了!”
刘易斯吴笑笑,温柔的看着她,“我母亲本来就很喜欢你,而且你和我这样好,她能不帮你吗?况且,就算没有我,她也会主动帮你的。”
李诺遥喝可乐的手顿了一下,“嗯?吴医生之前知道我的病情?”
“是啊,一开始我提醒你的时候,可不是我发现的。而是我母亲看出来的。她一开始只是和我提了那么一句,让我提醒你一下。”
李诺遥感激的看着他,“那真的太感谢吴医生了!”
刘易斯吴细细地回忆道,“是的,看你好像越来越严重,她就提议让我带你去她那里治疗了。”
李诺遥不太想继续回忆之前的事情,便叉开话题说道,“好了,你快继续和我说说接下来怎么样了!”
于是后来,刘易斯吴就说明了情况,建议安秋歌回去治疗。毕竟在当地,华人心理医生不多,安秋歌英文又不好,继续呆在这里实在是不合适。
然而安秋歌却不领情,还说吴医生看不起她,愿意给李诺遥治疗都不愿意帮他。
这让刘易斯吴的母亲十分生气,安秋歌不仅无理取闹,还出口伤人。
于是刘易斯吴在半强迫之下,练习了沈教练,将她带回去做好治疗。毕竟怎么说也是羽坛的名将,这般情况,实在可惜。
李诺遥没想到刘易斯吴竟然提到了沈教练,“哼,这个沈教练,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!”
刘易斯吴无奈的安慰她道,“这个有关系到保密工作的问题,自然是不能告诉你的。你没发现,媒体也没有爆出来这件事吗?”
李诺遥想了想说道,“对哦,你说的是。所以安秋歌现在在国内治疗吗?”
刘易斯吴点点头,“是的,在一个毕竟隐蔽的地方做治疗。”
“好吧,我真的没想到,他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李诺遥了解了这些事之后,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。原以为安秋歌对于刘易斯吴的喜欢只是打打闹闹而已,但是没想到的是,她竟然陷的那么深。
她知道了安秋歌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,竟然开始有些同情她。爱而不得,自己何尝不是呢?
她现在只希望安秋歌能快点好起来,重新回归球队。
刘易斯吴似乎是看出了李诺遥的心思,“她的情况稍微严重些,毕竟以为怀孕了,却没了孩子。现在整个人都状态都有些癫狂,要想短时间内治疗好是不可能的。”
李诺遥有些着急地问道,“那现在她怎么办?”
听到她的问题,刘易斯吴有些困惑的看着她,“你还挺关心她?”
“唉,”李诺遥叹了口气,“毕竟曾经也是队友,她出了这样的事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刘易斯吴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,“说的也是,她现在只能靠自己了,如果她心里那关过不去,心理医生做什么都是徒劳的。”
“有机会陪我去看看她吧。”
“行,今天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因为有比赛的原因,刘易斯吴坚持要送她到宿舍门口。
两人从车上下来之后,李诺遥就看到姜其航一个人单腿蹦哒着要往宿舍去,站不稳的样子实在是很好笑。
李诺遥忍不住嘲笑道,“你看这家伙,腿伤了也不知道自己还乱跑哪去。”
刘易斯吴愣了一下,“你们,没事了?”
李诺遥加快了步伐,“就那样呗,我先进去啦,我怕他摔着。”
一时间,刘易斯吴竟然独自被晾在了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。
或许有些事就是日积月累,潜移默化吧。
姜其航艰难的往楼上走的时候,一个重心不稳,手来不及抓住扶手,眼看着就要向后倒下去,
姜其航两眼一闭,想着自己这辈子要完了,摔残了还有救,要是摔傻了,这辈子就贡献在这里了啊。
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,谁知一双手从背后扶住了他。
姜其航久久回不过神来,李诺遥有些不耐烦了,“有完没完?还要靠着我多久啊!”
一听到是李诺遥的声音,姜其航吓得跳了起来,结果又不小心碰到受伤的地方,疼得他直抽抽。
“嘶,哦哟。”
李诺遥着急地扶住他,“你干嘛呢,受伤了还毛毛躁躁的。”
姜其航晃了晃手里的黄焖鸡米饭,“那两个家伙跑去约会,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,我这不是要亲自去解决温饱了。”
看他这落魄的样子,李诺遥忍不住一笑,“这么可怜,明天我没比赛,我给你带吃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