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都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,即使像是洛水这种足不出户的姑娘,也耳闻了几句。
因为两个人认识,而且洛水在雷音庵的时候对颜卿落的印象很是不错。故此,洛水叫了个丫鬟进来:“最近都城传的热闹的颜二小姐一事你可知道?”
丫鬟点了点头:“奴婢知道,您要听吗?”
“对,前前后后的原因我都要知道。”洛水面容微肃。
因为这个大小姐实在是温和,所以丫鬟也不害怕,不仅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全部说了出来,还加了点自己的看法。
丫鬟认为:“颜二小姐挺大胆的,其实小姐您应该学学她这种勇气,当然了,也不是要您像她一样冲动。”
洛水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丫鬟退下后,她笑容敛了起来。平心而论,她觉得颜卿落的做法虽然有些冲动,但是也可从中看出这是名率真的女子,所以,这姑娘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去谋算别人。
她想起了她离开雷音庵之前颜卿落和她说的一番话,沉了沉眸,继而将自己的贴身丫鬟叫了进来:“酒儿,你进来。”
酒儿有十七岁了,也很有几分谨慎。她走进来,福身问道:“小姐,您有什么事?”
洛水敛了敛眸:“酒儿,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你,但出了这个门,你便要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,不许说出去,明白吗?”
她鲜少有这般严肃的时候,酒儿也紧张了起来,颔首:“是,请小姐吩咐。”
于是洛水便将自己的疑惑说了,没有把颜卿落说出来,然后问酒儿的看法。
酒儿看了她一眼,方才大着胆子道:“小姐,其实奴婢之前也觉得这事儿有问题,夫人死的太蹊跷了,怎么会忽然间就去世了,明明大夫都说要好了。”
这让洛水对颜卿落的话语更加信任了几分,她蹙起眉头:“你还记得当初是哪位大夫来给母亲看病,又是哪个人熬的药吗?”
酒儿想了想,报出了两个名字,又自告奋勇的道:“之前伺候的夫人的姐姐与奴婢相熟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