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掌柜听说了义卖上的事,不由出了一身冷汗。在他看来,至少该叫这个东西被别人买走,才能起到一点效果。然而结果却是二小姐和自己的主子在竞价。
他们两个人争也就算了,最后还把价钱抬的那么高,这么做,谁会来买?
“唉。”何掌柜叹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在这个铺子待不长了。
店伙计看见他唉声叹气的,又没事干,便凑了过去问:“掌柜的,您叹什么气?”
何掌柜拨了了两下算盘珠子,随口道:“东西买不出去,怎么能不叹气?”
“我觉着啊,马上就能卖出去了。”伙计左右瞅了瞅,压低声音,“您别看现在只有这么几个人,但是再过几日定会有许多人进店来买东西。”
何掌柜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?难道是二小姐要买一批人了装作卖东西的人?”
店伙计又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道:“我这今日老听见有人讨论咱们铺子,还有咱们铺子那个天价的芦荟水,咱们铺子可能是要火了。”
何掌柜不置可否,但心里到底燃起了一点希望。他装出不耐烦的样子挥挥手:“忙你的去,别总把这些道听途说的当回事儿,说不定人家就是说说。”
店伙计暗自不服气,可想到自己以后的月薪还有靠着掌柜发,乖乖的回去忙活去了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颜卿落那日回了颜府之后已经是黄昏了,由于精神紧张了一整天,她回去没多久便睡下了。
次日,天才亮,她便被人叫醒了。
春兰犹犹豫豫的道:“小姐,您花十万两买药水的事情被老太太知道了,她派人来叫您,估计又是要训斥您。”
这是颜卿落意料之中的事情,她一遍梳洗一边道:“训就训吧,我用的又不是颜府的银子,她能把我怎么样?”
春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着急:“您本来就不得老太太的欢喜,如今又做了这么一件事,老太太还不更加不喜欢您了?还有,您还在被禁足,却偷偷溜出去……”
“都是小事情。”颜卿落插好发簪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