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赵立新两个人,围着所有的房间找了个遍。
吃了顿宵夜,我气喘吁吁的趴在沙发上休息。
“你说会不会是在医院里,刚才不是说,你在她身上看到了类似医院护理纸布的东西了吗?”赵立新坐在我边上分析了起来。
我累得都没去看他一眼,摇着手说:“要是南屿市的医院没有十家也有八家,这还不算小的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打消了他的念想。
我继续说:“放了那么久的尸体,就算找到是在哪个医院,估计也变成骨灰埋起来了。”
边上传来赵立新叹气的声音,把放在我面前的红酒拧开,给我倒了一杯。
我盯着猩红的液体,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一股酒香,一拍大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地窖,你家有地窖吗?”
被我这么一说,赵立新也瞪大了眼睛。
两个人像没头苍蝇找了快一个小时,最阴暗的角落却忘记了。
“有,负一楼最里面!”很显然他也相信一定会出现在那里,毕竟别墅里里外外都找遍了。
至于主卧和卫生间,我去都没去。
恐怕在彭莎莎被忆灵缠身后,主卧和卫生间的墙皮都换了一遍。
我一口喝光了高脚杯里的红酒,跟着赵立新来到了地窖的门口。
“这地方你也很少来?”
看地窖有些灰尘的门,要不是外面有打扫的痕迹,我都怀疑这里废弃了。
赵立新脸红了一下,解释道:“我没有藏酒的习惯,这个位置保姆也不是很清楚,可能碰见了才会打扫一次吧。”
说着他推开了厚重的橡木门。
一股腐朽的木质味扑面而来,从门缝里掉下来的灰尘让我咳嗽了好一阵子。
我在鼻子面前扇了扇,打趣道:“就门外打扫一下,这里从没进来过吧……”
随着赵立新按亮了电灯,快有十几平的地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即便是开着灯,地窖还是非常的昏暗,除了最角落的排气扇有一下没一下的闪动着,整个屋子里面非常的压抑。
四周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