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是谁啊?
我和房东两个人站在客厅,大眼瞪小眼。
房东眼中全是恐惧,身子不停的哆嗦。
我用手指敲着太阳穴,回想着那天不光有爱丽还有她两个同事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接到的电话?”
“……”
房东站在原地有些出神,好像没听见我说话似得。
“房东?”我用手轻轻的提醒了她一下。
她回过神来,深呼了一口气,带着颤音说道:“就,就你和我去渔村前一天……”
我皱了一下眉毛,分析道:“这么急?看来还真的有问题。”
房东有些意外,问道:“人过世,难道不急吗,还是说打电话太急了?”
我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按照南屿市这边的习俗,人死后先是会放一挂鞭炮,不管多晚都要放,再就是联系亲戚过来吊唁不会这么急,尸体的至少会在家里放三天。”
房东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这些习俗她都清楚,况且全华夏只要是在农村举办的葬礼差不多都是这样。
“给你打电话让你去参加葬礼,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,当天就下葬了。”
房东瞪大着眼睛,回想着那天发生的每一件事,点着头道:“对对对,那天就下葬了,我还发现……”
话说道一半,房东拍了下大腿。
“发现了什么?”
“我,我发现当时赵伯伯的棺材有些破旧,纸钱也很脏……”
“很破……很脏?”我重复着房东的话,挠了一下头发。
眼看着天越来越黑,我提议道:“还是去渔村里面看看吧……”
房东缩了一下.身子,接着又看了眼漆黑的房间,打了一个寒颤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也要去。”
我叹了口气,这些天被忆灵折磨的,房东都快有心理阴影了。
“嗯,一起走吧。”
出了门,我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。
我和房东心不在焉的吃了点东西,开车前往渔村。
刚下车感觉到了一股寒冷的风迎面吹来,小路两边静悄悄的。
我停车的地方,是在渔村村民相对集中的地方,可一下车,面前的景象非常的荒凉。
房东敲了敲脑袋,“不对啊,上一次来的时候还好好地,晚上也看到几户人家开着灯,现在这个点怎么都是黑乎乎的?”
对面房东的疑惑,我只能摊了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