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明宇经常听到叔叔说公司的事情,对于公司内部的结构了如指掌,更何况公司现在的高管,都是他的叔辈,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。
“你是说哪几个?”
“第一个就是我的叔叔,按你们刚才排除法,排除了他,那剩下的,现在看来只只有两个人有可能。”余明宇摸着下巴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不对,其实是三个。”
“哪三个人?”对于他的这个揣测来说,楚鑫很好奇。
“能买凶杀人,能开得起大G系列的车,又能操控监管部门,整个华安集团也就只有三个人,一个就是现在卧床不起的老董事长,另一个是老董事长的独生女,那个从未出现过的副董事长,还有最后一位,就是刚刚归国回来的总经理。好像是叫做楚锡儒吧。”
楚鑫的心狠狠的沉了一下,仿佛有万千个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胸腔之上,按照余明宇的分析来说,这三个人分别是他的父母和外公,可他说的又没有错,能开大G系列的车,又能操控监管部门,还能做到买凶杀人,除了他们家人,还有谁有这样的实力?不过现在万幸的就是萧素衣和余明宇并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“我父亲可是华安学院最有实力的教授,老董事长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如此的去伤害他,算计他,就算是真的不想用他,干脆就把他开除算了,如此大费周折,不合常理呀。”萧素衣不相信这些事情会是董事长他们做出来。老板和员工之间,不就是开除和辞职这么简单吗?
“你说的这点我也想过呀,但是有一个人,情况跟老董事长他们不同啊。”余明宇继续分析道:“刚刚回国的CEO楚锡儒,他当时和你父亲的地位应该是相当的吧。”
萧素衣将头抬起来,凝望着窗外,还是想不通事情之间的关系
“他一直在国外担任分公司的高管,我父亲只是任劳.任怨的在学校任教,并没有参与到公司的管理之中,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他残害我的父亲,我想不通,实在想不通。”
不只她想不通,楚鑫也想不通,华安集团一直是为亲自用的公司,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无非就是这几个人而已。
一个没有加入到权力之争的人,为什么会成为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,的确不符合常理。如果真的是他的父亲伤害了萧素衣的父亲,他又该怎么去面对萧素衣?
“我们现在分析这些都只是在做无用功,唯有就是查下去,只有查下去才能离真相越来越近,我们不是那个坏人,我们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?不知道老一辈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。”其实在余明宇心中,他已经可以肯定,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刚刚回过来的楚总经理。他在和叔叔吃饭的时候听他说过,这个楚总经理心机极深,又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,做起事来更是狠,在国外处理过很多棘手的案件,每一样都让人拍手叫绝,他最大的优点不是别的,就是足够的狠。
听说他为了创自己的事业,将自己的妻子扔在国内足足20年。一个早就在国外置业安家的人,都没说把自己当家庭主妇的妻子接过去,是有多狠,可想而知。他对这个楚总经理,是真的没有什么好印象。
“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,只有查下去。”余明宇平时虽然没有正事,但是说的这句话倒是很有道理,不查下去,他们在这里猜又有什么用?
“既然你已经好了,那也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,尽快的查,不然萧哥永远都是在危险边缘徘徊的人了,只有查出来才能真正的安全,不是吗?一会儿我们打完针。就去找我叔叔,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帮什么样的忙。”
“你是说你叔叔能帮忙?”萧素衣有些不敢置信,那么高冷的余千山,掌控着整个华安集团,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去趟这浑水。
“我已经跟我叔叔说过了,他现在的想法,和我们不谋而合,并表示一定要查出萧教授遇害的事情,我又说错话了,不是遇害,只是失联而已,现在他生死未卜,没准还活着。”
怕余明宇的话伤害到萧素衣,楚鑫赶紧纠正:“哎,忘了告诉你了,余明宇的叔叔和你的父亲是儿时的玩伴,是很好的同窗,所以你大可放心,他一直想要为他的同窗找一个公道回来,只是没有切入口罢了。”楚鑫跟萧素衣解释道。
萧素衣舒了一口气,她现在早就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,更何况这个人还有可能就是那个幕后黑手。
现在有了余千山和自己爸爸好友的这层关系,又加上他是余明宇的叔叔,想着他也不可能害自己,才终于放下了心来。
“好,那我们就从余叔叔那里开始查,只是你们两个身体可以吗?”
两个发着高烧还剧烈咳嗽的人,怎么看都是应该快点回家休息的病号啊。
“可以。”
“可以。”
楚鑫和余明宇在萧素衣话音刚落之时就做出了同样的反应,一口同声的说道,伴随他们这肯定的答复而来的还有那两震剧烈的咳嗽。
越走到事情的里面,越觉得这件事情都很蹊跷,所以两个人也很想知道,真相不光是为了萧素衣,也是为了自己的那颗好奇心。
“我真不知道拿什么谢你们,只是,我觉得你们两个的身体还是好好养一养再好,其实已经到了这个程度,我们迟一迟再查也无所谓了。”萧素衣无力的垂下了头,眼下什么都没有,还欠着一笔巨债,根本无力对他们表示感谢。
“至于我呢,我不光是你男朋友,还是你的房东,我拿了你们的房租自然要帮你们排忧解难,不是吗?至于楚鑫嘛,我觉得吧,你倒是可以以身相许,报答他的这份情。”余明宇一边说着一边冲楚鑫使眼色,多好的机会呀,现在不表白更待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