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我要是早上不出去跑步,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,如果我在她身边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。”楚鑫自责的用头往墙上撞,他多希望受伤害的那个是自己,而不是萧素衣啊。
“楚鑫,你给我冷静一些。遇到这样的事情,只有你一个人伤心是吧?我们就不伤心吗?她的身边只有我们,你现在搞成这副样子,谁来给她力量?”余明宇一把扯过楚鑫,拼命的摇晃着他的肩膀,想要让他重新恢复到平日里冷静果断的样子。
萧素衣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,如果他们再一蹶不振了,让她该怎么挺过来呢?楚鑫被摇得头晕,终于平静下来之后,蹲在地上痛哭起来。“我为什么要去跑步?为什么?”明明知道她一个礼拜都在家里,他还不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间。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啊,明明知道,她去查李强的事情会遇到危险,却还是要离开她。
“你不要再自责了,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早上楚鑫跑步回来,发现萧素衣已经不在家了,立刻猜到了她一定会去李强家进行所谓的三顾茅庐行动。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去找她,结果只看到了她被人拉上了面包车,扬长而去。
楚鑫一边报警一边拼命的追赶那辆面包车,可他从国外回来,驾驶技术本来就不是很娴熟,对国内的路况也不是很了解,一路闯了很多红灯,最终还是差点晚了一步。
“可是我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。”
“这些伤害并不是不可逆的。没有发生让我们大家都后悔的事情,就已经是万幸了,你难道不应该给她力量嘛,上次你说的时候怎么那么清楚,事情轮到自己身上了,变傻了吗?”真想不到,眼下有一天最清醒的人,竟然是平时吊儿郎当的余明宇。
用袖子抹掉自己的眼泪重新站起身来,盯着萧素衣所在的那个询问室的大门。他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到底如何,他也不知道萧素衣是不是能承受住重揭伤疤的痛苦。
“相信他,他可是萧哥,有什么事情能打倒她?他一定会尽快站起来的”。于明宇捏了捏楚鑫的肩膀,试图安慰道。
如果是他没能保护好萧素衣,他是现在也会陷入到无限的自责之中吧。“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?”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,面部深沉的走了进来,看着两个男孩说道。
“叔叔,您怎么来了?”于明宇很是惊讶,没想到,每天忙到连饭都没空吃的叔叔竟然会出现在警察局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不来?”余千山推了推自己的领带,脸上全是楚鑫和渔民与看不懂的高深。
“里面那个女孩儿是肖教授的女儿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?肖教授不在,我竟然没有能力替他照顾好女儿,真是自惭形遂。”于千山扶住门框。
“到底是为什么让她去了那个李强的家里?”
“是......”于明宇又欲言又止。他不知道如果叔父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,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。毕竟资料是从叔父的电脑里偷出来的。
“小子,你现在还想跟我隐瞒,要不是你从我的电脑里偷出来那么多资料,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?”
“叔叔你都知道呢?”余明宇有些惊讶,叔父的睿智是出了名的,不然怎么白手起家,爬到了如今这个位置。想想他那些不入流的小伎俩,也逃不过叔父的法眼。
“废话,我电脑被别人动过还不知道?平日里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,现在出现这么大的事情,你难道还想瞒我吗?”余千山捶胸顿足,仿佛在询问室里的那个是自己的女儿一般。
“我们是在查,是在查萧教授失联的事情。”被逼无奈的余明宇只能和盘托出,将事情的始末清清楚楚的和俞千山汇报了一遍。
“哎......”余千山无奈的叹了口气,随性的坐在了路边休息的长椅上。“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?”
“叔叔,你也知道的,华安集团对于萧教授失联的事情一直都是三缄其口,甚至连当初的项目都不让人提起,我们说了也只会让你生气。而且,我也不想连累你。”从于明宇决定要帮萧素衣查这件事情的那天起,就做好了随时随地离开华安集团的打算。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,他出现了什么问题要被开除的话,一定是不能连累萧素衣的。
“糊涂,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侄子,我当你视如己出,无论你做什么,大家都会以为是我授意的。”
“对不起叔叔,可是这件事情我已经走了进来就一定会帮她查到底,你也看见了,背后的黑手,有多么的丧尽天良。”于明宇据理力争的说道。
于先生起身,双手拍在侄子的肩膀上:“这是你做的最让我觉得像男人的一件事。”于铭宇错愕的张大了嘴,不解的问道:“叔叔,您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你们这些小屁孩,我和萧教授认识的时候还没有你们呢,你可知道我们当年也是莫逆之交,只不过后来一个进了华安集团,一个留在学院任教。你以为你们想查我就不想查吗?”。余千山语重心长的指着两个垂头丧气的男人。
“就你们这群臭未干的小屁孩能查出个什么东西,到最后不还是害人害己。估计李强的日子现在过得也并不好,我一直留着这些资料,无非就是想要有一天探寻究竟。”
“您说的可是真的。”楚鑫抬起头,既然他想查,为什么七年了都没有查?难道背后的势力真是连他都动不了了吗?不光楚鑫想不明白,余明宇也想不明白,这么多年它留在余千山的身边,从来没听说过余千山和萧教授是朋友的事情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余千山一边说,目光一边飘向远方。
“以前我没有能力,始终没法还我兄弟一个清白,甚至他失联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办法去找。如今我终于爬到了副董事长的位置上。我自然要想办法找到他,找到当时的真相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萧教授的确消失了有7、8年了,倘若他现在还活着,也该走回来了吧,若是他死了,尸首总不能流落在外,落叶归根,这是国人一贯的传统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也的确想要见一见自己这位故友了。
“既然你说你想查,为什么不主动找他?为什么不用你的势力去保护她,一定要等她受到这样的伤害才跳出来装好人吗?”楚鑫毫不客气的质问道。如果按他所说的,他的莫逆之交突然失联,难道他不应该承担起照顾他妻女的职责吗?
余千山无奈的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