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听了她的话,忍不住便低头看了看她,“咬我?请随意。”
温宁二话不说,直接张嘴便咬。
秦天身上还穿着马甲和衬衫,温宁这一口下去,刚好就咬在他的胸口。可是他的胸前却有衣服,马甲的质量非常好,口感嘛……实在是不容描述,原本温宁是想要让秦天见血,可是她这个姿势又咬不到多少肉,而且因为衣服的关系,秦天甚至都不怎么疼。
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,温宁的脑袋甚至都不能动弹一下,只能在那一小块地方咬。她咬的累极了,秦天也没有多大感觉,甚至还觉得这样挺好的,这样就好像是他怀里抱了条小狗。
温宁原本想听到秦天吃痛的叫声,没想到不仅没有听到他的喊叫,居然还听到了他的嘲笑声!
温宁一时间又是急又是气,恨恨地咬着秦天的衣服,一言不发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,渐渐地都平静了下来。秦天刚刚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,他不说话,不开口激怒温宁,温宁也平静了下来。咬着咬着,她居然睡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天低头一看,发现这女人嘴巴里还咬着他的衣服,可是眼睛却已经闭上了,并且呼吸平稳。
秦天暗自摇头叹息,又等了一会,确定温宁的确是睡熟了之后,才将她给轻轻地放开了。
温宁累了一天,晚上又大吵一架,所以精神异常疲累。她这一睡过去,轻易就醒不了。秦天轻手轻脚地帮她把外套脱了,然后将她放好,盖上了毯子。
之后他站在床头看了她一会,这才悄声走了出去。
秦天关好房门,只觉得满心都是郁闷。刚刚温宁的怒气简直就是莫名其妙,明明是他看到她与秦朗在一起,为什么她还那么生气?正常的步骤不应该是他生气,然后她来哄他吗?
他现在身为一个合法丈夫,连生气质问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
秦天刚才生气,还能跟温宁吵个架,可是现在生气,却没人可以吵架,只能将那股气闷在心里,于是越发烦闷了。实在是闷的厉害,秦天决定道餐厅里去喝点酒。
这个时间,连佣人都已经睡了。他轻轻地下到一楼,来到餐厅酒柜旁,拿了酒和杯子,就坐在窗边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。
或许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确是太操蛋了,所以他不知不觉已经半瓶就下了肚。这种洋酒刚开始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,入口还挺温润,一点都不烈。可是二十分钟之后,酒劲就慢慢地上来了。
他感觉到自己已经醉了的时候,就有些晚了。秦天脑袋有些发蒙,自己在窗边坐了一会,摇摇头,觉得他今天晚上似乎格外的可怜。
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,真是多少年都不曾有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