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人做的很谨慎,生怕出丝毫差错。
后来,季楠是怎么被带走的自己也不清楚了,可能当时自己被打晕了吧。
靠着眼前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,还有滴答滴答的水声,应该是一个废旧的厂子。
季楠想看看有没有出路,可刚一动,脚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季楠不得不乖乖坐好。
看来她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,想跑都费劲。
“季小姐。”不知道拿传来的声音,随后就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季楠就知道,她猜的没错,看来想要她命的人的确是季露。
季露走到季楠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楠,“怎么样?我的邀请方式还喜欢吗?”
季楠没空搭理这个女人,既然都已经抓来了,无非就是羞辱她。
“我想你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吧,这里是很少有人来的废弃工厂,就算有人来了,也不会发现这里,因为,我会把这里的出口堵住,让你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季露面目狰狞,和之前的人判若两人。
对于季露的威胁,季楠并不在意,“两年了,季小姐的手段还是这么下三滥,看来刘总和季小姐的生活并不如意。”
季楠故意把话题扯到刘 宁身上,因为她要印证一件事,她想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不是刘 宁。
结果,季露的反应让季楠知道,她猜的没错,果然和刘 宁有关。
“季小姐您这样做是不是就有点强人所难了,我和刘总……”季楠一句话没有说完,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“这一巴掌是还你勾 引刘 宁!”紧接着,季露又朝季楠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,“这第二巴掌是你欠我的!”
两巴掌打完,季楠能清楚的感觉到嘴里有血腥味传来。
这女人还真是下死手,看来今天不弄死她,她是不会甘心得了。
“季露!你不要忘了,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!两年前一场大火我没有死,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救的我?”看到季露现在这疯狂的模样,季楠也不打算和她好好说话了。
刚要落下来的手听到季楠的话,突然停在半空中,季楠知道,季露要上钩了,“看来刘 宁并没有和你说实话,没错,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刘 宁救得我。”
不给季露思考的时间,季楠抓紧一切时间让季露误会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!他不会知道的,你骗我!”季露声嘶力竭的喊道。
她怎么也不能相信季楠说的话,刘 宁怎么会知道那场大火,又怎么会赶到现场去救了季楠。
季露不断告诉自己季楠说的都是假的,可是这两天刘 宁的行为又让季露觉得季楠说的可能是真的。
两股势力不断在脑子里打架,直到季楠彻底崩溃,失去了自我判断的能力。
季楠掌握好时间,看到季露的模样,决定在加把劲,“季露,你好好想想,刘 宁为什么要娶你,真的只是为了爱情?难道没有一点私心?”
“那场大火后,我们一直保持联系,他许诺我会把季家的一切重新交回我手中。”
季楠说起谎来自己都觉得可怕,这都是哪跟哪,她能说出来,也挺佩服她自己的想象能力。
“你胡说,那天餐厅那个男人是谁?!”季露说到终重点。
季楠愣了一下,“那是我们公司的同事,难道你忘了?那天刘 宁回来后,屏幕的内容就改变了。”
季楠努力让季露认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,其实只要季露仔细想就能知道她这些话有很多纰漏。
可是怪就怪在季露太喜欢刘 宁,刘 宁就是她的软肋,只要她稍微用点手段,季露就会上钩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,怎么可能!刘 宁不会这样对我的,他明明说过,我才是她最爱的女人!”季露像疯了一样,大声喊道。
门外面的人听到里面有动静,却不敢进去。
“季楠,我今天杀了你,这样刘 宁就会重新回到我身边。”说完,季露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刀,直直的冲季楠捅过去。
季楠脚上本来就有伤,根本没有办法躲避季露的刀子,摸到地上有些石头,季楠毫不犹豫的捡起来朝季露扔过去,刀子偏了位置,刺进季楠的肩膀。
季楠忍着痛,拿起地上的石头,朝季露的脑袋砸过去,本来就受了刺激的季露又被石头砸,一下子就晕了过去。
而此时季楠的肩膀上已经鲜血淋漓,浸透了衣衫。
拿起季露的手机,熟练的拨打一串电话号码,电话接通,里面传来莫凡那个男人的声音,季楠只说了一句,“救我。”
然后整个人也昏了过去。
中途感觉到那个男人温暖的怀抱,睁开眼睛努力看了男人一眼,彻底晕了过去。
无人区别墅。
皮特医生被连夜抓来救治季楠,皮特医生看到依旧是上次那个女人,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。
看见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,莫凡的心头像是被刺了一把剑。
床上鲜红的血已经渗透到床单上,季楠犹如躺在红色花丛里的睡美人。
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,纤长的睫毛不在富有灵性。
中途,莫凡被皮特医生强行离开房间,莫凡怕打扰到皮特诊治,只能出去。
莫凡出去前,蹲下 身子在床边小声的说了句,“别怕,有我在,等你醒来,我就带你去看海。”
床上的季楠就像听到了一般,睫毛微微的煽动,似是在回应莫凡的话。
莫凡一个人靠在房门外,像是一个受了处分的孩子,一动不动。
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,才看到皮特医生出来。
“皮特,她怎么样?”男人头发凌乱,眸子里尽是害怕。
他害怕这女人像多年前自己父母一样,等待的是一张没有签字的判决书。
“放心吧,她没事,只是失血过多。”
听到皮特医生的话,莫凡如释重负一般,开心的将皮特抱起来,然后飞一般的冲到房间里面,看着床上还在昏昏欲睡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