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倒在地上了,她一个人,想把他拖起来都拖不动。
无奈,她只好叫来了吴妈,帮忙一起费力的将地上的人给搀起来送到床上。
吴妈照顾顾衍城多年,一看他现在这样,心疼不已。
“太太,二少这是怎么了?怎么还吐血了?”
吴妈的话让慕安宁一怔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吴妈将顾衍城的被子耶好:“太太啊,今天二少刚说的。以后要叫您太太。”
“……”
慕安宁的心颤了颤,半天没说话。
吴妈以为她不信,说道:
“今天您出去了,二少打您的电话没打通,我看到饭点了,上来叫他吃饭,叫您慕小姐,他就很不高兴,告诉我以后要叫您太太。太太,你们是结婚了吧。恭喜啊。“
恭喜?
喜从何来?
慕安宁的眼波沉了沉。
“算了,以后别这么叫了。我跟他没什么特别的关系。现在就是他的医生而已。”
“啊?”
吴妈莫名其妙,皱起了眉:“不是啊,二少说……”
她还想再说,慕安宁却道:“不说这个了。你先下去吧。我在这就行了。”
吴妈看出她不想说什么,便只能将话忍了回去。
“那好,我先下去了,您有什么事再叫我。”
说完,她才转身出去。
等她将门关上,慕安宁才转脸看向床上躺着的人。
他脸色很苍白,唇角的血迹更是刺眼。
她沉默的看了一会,转身去了浴室,整了湿毛巾出来,坐在了床沿。
她用这毛巾一点点的沾掉了他唇角的血迹,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了之后她才收回手。
这一天,她都这样坐在这里,几乎没动。
一直到夜幕降下。床上的人醒了,透过朦胧的夜灯光线看见了她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她一直坐在床边,他稍稍一动,她就察觉了,紧张的问道。
顾衍城费力的张眼,目光在她那模糊不清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下意识的就去看墙上的挂钟。
当然,光线不好,他看不见。
“几点了?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