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被狠狠甩开,打在座椅上,痛的快断了,同时,慕安宁的心也冷了。
林深从没有这样对待过她。
从来没有。
而她也了解林深,他这样对她了,那就是一定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她从自己的车上下来的时候,连包都没有拿,现在想打个电话也是不可能。
除了被带去见肖悭,她仿佛没有别的路。
车在马路上急速的狂奔。林深像疯了一样,甚至连交通规则都不顾了,一路横冲直闯。
就这样,又过了半个小时,车终于停下了。
车门打开。林深先下的车,然后直接绕了过来,替慕安宁开了车门。
已经到这里了,躲也躲不过去了,慕安宁只好下车。
这是郊区一栋别墅,依山傍水,风景很好,却也十分隐蔽。不同于锦园的宽敞容易辨认,这里占地并不宽敞,只有一栋小别墅加上一个小院子,外面还种了一圈参天大树。距离马路又远。
若是站在马路的位置上,远远的朝这边看,不仔细辨认,根本看不出来这里还有屋子。
林深站在车门边,没有说话,只冷眼看着慕安宁。
慕安宁下了车,他就把车门用力的甩上了。
“肖悭就在里面。你最好先想想怎么解释。”
解释?
慕安宁觉得这个词用的挺可笑的。
她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?
解释肖悭会听?
慕安宁心中讥讽的想着,只看了林深一样并没有搭话。
她在前,林深在后,两人一起进了主屋。
肖悭确实在,就在一楼大厅,背对着门,坐在沙发那。
听到他们的脚步声,他也没回头。
慕安宁看着那个背影就想起被他挟持的女儿,心中又是一痛。
咬咬牙,她才走过去。
“你找我。”
她站在肖悭面前,低了眉眼,语调却是不卑不亢的。
对于肖悭这样的人来说,服软,哀求,都是没有用的。
不如保持一点气节,该怎样怎样。
肖悭正在品茶,面前放着一壶刚切好的龙井,手里也端着一杯,杯中淡绿的茶汤缓缓晃荡。
听到慕安宁说话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