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小楼南酒店,店门口的霓虹灯,五彩斑斓的闪烁着,旁边一个接待员,在门口挺直腰杆,如标兵般站在门口。
只见他光着头,体态略显清瘦,满脸痞气,一副傲然嚣张的样子,看装扮都不像是正常餐饮服务人员。
“站住,干什么的?”看到赵猛过来,光头男子说道。
“找人,张从为。”赵猛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赵猛只是瞥了这人一眼,并没有给好脸色他看,毕竟这样的人,不像是善类。
“张、工头和我哥,在上面喝酒,哪有空理你?麻利点,快点滚。”光头男子挥挥手道。
他用手掏了掏耳朵,一脸敷衍的模样,完全没有当赵猛是回事。
“我找张从为,滚开!”赵猛背着手,一脸傲然。
此时的小楼南楼上,张从为张从任兄弟,正在开怀畅饮,一点都没有白天被赵猛收拾的时候,那狼狈样子,反而是十分得意的,和对面的人碰杯痛饮。
“楠哥,最近这两天油水还不错,那些工人乖乖听话,非常服管。”张从任笑着说道,站了起来给对面的人倒酒。
这个叫楠哥的人,正是小楼南的老板。
只见他的侧脸上一条青色的老虎纹身,身穿背心牛仔裤,脖子上挂着一条指头粗、壮的项链,体态和张从为一般略显肥硕。
他笑眯眯的放下了自己拿着的酒杯,张从任把手里的女儿红,倒了半杯进去,然后恭恭敬敬的坐了下去。
“从任老弟不错嘛,你们哥俩,找的那群民工舍得吃苦,多压榨压榨还是肥的,不像我这破馆子,他妈的,生意时好时坏,烦死了。”楠哥拿起酒杯,小抿了一口,然后习惯性的,夹起两粒花生米,塞进口里。
“楠哥,您就别谦虚了,您和威哥做的那买卖,什么时候带上我们兄弟两啊!”张从为苦着脸赔笑道,也把自己的酒杯给满上。
楠哥眯起小眼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道:“你俩一个工地还不够吃?你姐夫......